秦遠仔細看了看那斗笠人跟圓澈,反復確認。
這倆好像兩個吸鐵石,緊緊吸在一起。
看來是真的動不了了。
這才輕松一笑。
他好像把我當腳盆雞整誒!
“我干嘛要聽你的。”
“我現在直接一刀捅死你不完了!”
秦遠扭頭,正好看到那斗笠人的掉落的短刀。
立刻準備彎腰去撿。
誰知道,那斗笠人跟圓澈和尚都是著急地一聲大喝。
“且慢!”
“你現在要是猛然殺了我們二者之一,大家都得死!”
秦遠眉頭一皺。
合著你們倆還綁定了?
隨后目光往圓澈臉上一掃。
那家伙也是一臉緊張,不像有假。
“那我怎么辦,你說!”
秦遠舉著手里的短刀,指向圓澈。
圓澈目光橫掃了斗笠人一眼。
“來不及了,你帶著皇上先逃。”
“這里,我自會想辦法解決。”
圓澈額頭上汗珠滾落,眼眸中忽然精光一閃。
秦遠微微一瞇眼。
他懂了。
看似眼下二人各自體內的真氣都用完了。
實則都還有后手。
斗笠人還有幫手,這圓澈也應該有應對法門。
“好。”
秦遠毫不猶豫地提起小皇帝的胳膊,往腰間一夾。
剛要走出去門去,忽然就聽到院外噗噗幾聲輕響。
應該是有人進來了。
那斗笠人臉色頓時大喜。
“想走,晚了!”
“兄弟們,快進來!”
斗笠人一聲吆喝!
圓澈臉色陡然發白。
顯然,以他留下的余力,尚不足以對付這么多的人。
“來得這么快!”
秦遠一咬牙,腦子飛轉。
眼下可還有破局之法?
如何才能保證自己這邊穩贏?
自己又沒有戰斗力,小皇帝也還暈著。
忽然,秦遠想到什么。
臉色隨之一變,嬉笑起來,看向斗笠人。
“大哥,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不?”
“我現在轉投你的營下,幫你弄死這個禿驢,你留我一條小命。”
“不怕告訴你,其實這個禿驢我早就看不慣了。”
斗笠人陰冷一笑。
“鼻涕掛嘴上你知道甩了,孩子餓死了你知道奶了。”
“現在才幫我,晚了!”
“你小子,等死吧!”
秦遠臉上笑意未減。
“我看未必!”
剎那間,秦遠一個邁步。
伸手直接捏住那斗笠人的肩膀。
開始運轉九陽真經!
賭一把!
秦遠現在就賭,自己的玉佩配合九陽真經。
能像之前吸走柳青青體內真氣一樣,也吸走斗笠人體內的真氣!
“啪!”
秦遠手剛貼上去,一股龐大的吸力頓時自玉佩上開始傳遞。
那斗笠人臉色霎時大變。
“不好,我的真氣!”
“你小子,從哪里學來的邪法!”
不光如此,那圓澈居然也是臉色大變。
“不對,我的真氣,你怎么能連我的真氣也吸走了!”
此刻他們二人相持,各自不能動彈。
與當時柳青青的狀態十分類似。
哈哈!沒想到,秦遠這一下賭對了!
“撒手!”
圓澈頓時大怒,剛要激發自己藏好,用以后手的真氣。
卻發現不僅那些真氣不聽調用,自己四肢也不聽指揮!
秦遠眉頭一皺。
雖然眼下已經吃了潤脈丸跟玉清丸。
可在經脈損傷的情況下,強行運轉九陽真經的劇痛,還是叫他有點無法承受。
“啪!”
就在此刻,門窗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