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一路送秦遠出去。
眼神也是不太正常。
“這玉清丸可比天香五蜜丸還稀少。”
“娘娘能賜你此物,我都覺得頗為意外。”
“是么?我還以為就是一味普通的解毒丹藥呢。”
秦遠微笑。
“你啊,真不懂行。”
“此物的確是解毒丹藥,但運行方法不同,所以對你這等經脈傷勢也有效果。”
“而且極難煉制,在外面這一枚,就得賣上百兩黃金,還有價無市呢!”
“這么貴?”
秦遠摸了摸肚子。
仿佛恨不得現在就把這玩意兒吐出來。
然后拿到外面去換成錢。
反正現在經脈被糟蹋成這樣。
后半生想要修煉基本也無望了。
還不如換了錢,日后離開皇宮,找個清凈之地。
買上一塊地,做點小買賣,安然一生呢!
“我就送到這里了。”
“回去好好休息。”
剪秋看了看書房內還在伺候的小仙。
“莫要叫小仙多擔心了。”
秦遠苦澀一笑,點點頭。
回屋。
秦遠算是了了今早想要休息的夙愿。
只是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悶頭一覺睡到晚膳。
小仙送來了些東西,二人說了些話。
就叫秦遠繼續休息了。
這一覺,便直接睡到了次日天色蒙蒙亮。
你別說,這玉清丸還真有些東西。
現在經脈之苦幾乎無感之外,四肢百骸還充斥著一股清涼之感。
只叫人覺得體內輕便。
秦遠起來換好衣服,躡手躡腳來到小仙兒房內。
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便出去了。
他剛合上門,小仙便睜開了雙眼。
伸手輕輕摸了摸額頭。
喃喃自語。
“死悶葫蘆,還瞞著我。”
“若不是我去追問,還不知你竟遭了如此重傷。”
“當真不把我當自己人。”
心里雖然有些置氣,但很快她目光還是垂落下來。
“希望你今日早些回來吧。”
“宮外,可不比宮內,只會更加兇險!”
……
來到皇宮正門。
小皇帝的御輦已經準備好了。
只是那圓澈大師卻左右也沒尋得蹤影。
跟在御輦周圍的,也就四個喬裝打扮的金吾衛。
而此刻的小皇帝,也已經換好了一身華貴的長衫。
“你還是來了。”
小皇帝微微一笑。
揮揮手。
一個金吾衛便拿出一套家仆服裝,叫秦遠換上。
天色大亮一刻。
御輦緩緩啟動,走向皇宮最外圍的一遭大門。
清晨的京城,也甚是繁華。
各路走卒商販絡繹不絕。
街上食物飄香交織難分。
走出去沒多遠。
小皇帝便又餓又饞,立刻找了個店家坐下,吃了起來。
“一大清早……就要去逛麗春院。”
“這不對吧。”
秦遠坐在皇帝旁邊。
皇后說了,皇帝應該是要去見什么人。
看來逛麗春院只是幌子。
但小皇帝明明知道自己是皇后的人。
還這么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帶在身邊。
難道,是故意做給皇后看的?
昨天小皇帝還說了,圓澈會前來護衛。
可到現在連人都沒看到。
只可能是藏了起來。
將圓澈藏于暗處,只留幾個金吾衛在身邊。
這說明,小皇帝對于一會要去的地方,也有戒心。
“吃啊!”
“別看這凌香樓是個小酒樓。”
“做的這云吞卻是京城最香。”
“朕……我在宮里的時候,也常叫人來買。”
小皇帝招呼著。
看樣子,完全不像是宮里頭的人。
秦遠心中正盤算呢,此刻哪兒有心情。
以前仗著自己有皇后撐腰,還有玉佩和穿越者的認知兜底。
秦遠行事都有些大膽。
這回一下打回解放前,頓時謹慎了不少。
小皇帝瞅了秦遠一眼,微微一笑。
也沒再多說,兀自呲溜呲溜地喝了起來。
片刻的功夫,吃了半飽。
他又抬手將秦遠這一碗拿過來,幾口吃掉。
這才滿意地拍拍肚子。
“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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