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澈一抬手。
手中便多了一本黃橙橙的冊子。
“朕,就給你了。”
秦遠猶豫了。
“皇上,如何保證奴才忠心?”
“可要奴才服下什么毒藥……”
“誒,朕豈是那種人。”
小皇帝果斷一搖頭。
“你這個小太監,朕也是頗為喜歡。”
“觀你也不是那邪異之人,也幫朕辦過事了。”
“信得過。”
“只要你答應,朕便信你。”
我信你個鬼!
秦遠心中腹誹。
這小皇帝,打看見自己,就沒留啥好心思。
此刻能完全不管不顧的對自己好?
就算現在沒有,日后也定有后招等著自己的。
十一二歲的年紀,就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著實可怕啊!
相比之下,秦遠還是更愿意面對。
天天威脅自己的皇后,和恨不得弄死自己的柳青青。
“謝皇上隆恩。”
“奴才造化如此,恐怕無福消受。”
秦遠拒絕。
小皇帝頓時露出了濃厚的失望之色。
扭頭看向圓澈大師。
圓澈會意。
立刻摸出一個紫色的小盒子。
“你完成了朕交代給你的事。”
“那朕自當賞賜。”
“圓澈大師手中這一枚,乃是天香五蜜丸。”
“雖不能助你完全恢復經脈傷勢。”
“但你今晚回去且將其服化。”
“可免去你日后的經脈之苦。”
“這修煉的事嘛,那就真沒辦法了!”
圓澈笑嘻嘻地走上來。
將手里的小盒子往秦遠手里一塞。
“放心,沒做手腳的。”
小皇帝笑著補了一句。
“這天香五蜜丸,可是稀罕貨色。”
“這次,朕不可能再給你額外的獎勵了。”
“若是你還有其他所求。”
“今晚回去修復了經脈,明日陪朕出宮游玩一日。”
“朕回宮了,再賞你不遲。”
秦遠收好小盒子,立刻躬身。
“多謝皇上賞賜。”
這便退了出去。
心中則開始嘀咕。
“奇怪了。”
“我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太監。”
“這皇上,怎么執意非要我陪他出宮。”
“這里面定有貓膩!”
“除了賞我天香五蜜丸之后,還近一步以利益相誘。”
“怎么瞅著,怎么不對勁。”
“邪乎得很啊!”
剛走出御書房。
一道人影便飛速追上來。
既然是那圓澈大師。
“公公請留步。”
秦遠聞聲,趕緊轉身拱手。
“大師。”
“易筋經,公公看不起沒關系。”
“畢竟哪怕是修煉我佛門的無上內功易筋經,想要徹底修復這破碎的經脈。”
“那也要個三年五載才能成功。”
“確實是有些慢了。”
“不過,公公不要著急。”
“和尚我這里還有一本,同樣能治療破碎經脈的內功。”
“此功叫做《不凈不濁無相無色七寶功》。”
“諢名七寶功便可。”
“此功可大大縮短修復經脈的時間,最快三個月即可。”
“但弊端就是,日后內功只能修習七寶功,無法更換。”
“公公,可是感興趣啊!”
秦遠臉色一凌。
“這名字確實有些長,咱家記不住。”
“不過,聽上去是很厲害。”
“咱家自認苦命之人,命中應該是沒有這種機緣的。”
“就……算了。”
媽的,這么厲害的東西。
一個個全都趕著送著要往我兜里塞。
傻子都知道不能收。
“呵呵。”
“公公何必妄自菲薄呢。”
“收下吧,練就練了。”
“若不是不練,公公替本功另尋一個傳人,也是一段佳話。”
圓澈大師強行一塞,剎那間就閃出去十幾米。
隨后樂呵呵地一拱手。
便走了。
“嘿,你!”
秦遠伸手一揚,一臉莫名其妙。
你當時過年給紅包呢,還能這樣強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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