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秦遠應了一聲。
正好,他還要去找宜妃交書,還要把藥帶過去呢。
見秦遠退下。
皇后一側頭。
“惜春。”
“近日京城可有什么人活動?”
惜春迎了上來,稍一思忖。
“回稟娘娘,滇云侯世子熊英前日剛抵達京城。”
“似乎,是為了是攬月書院的端午節詩會而來。”
“滇云侯世子?”
“那老賊,終于是坐不住了么?”
皇后聞聲,竟難得深思片刻。
“準備筆墨,去信西北。”
“就說,與狄人的戰事,該收尾了。”
“叫將軍入秋之前,務必班師回京。”
惜春領命,退了下去。
……
秦遠回到自己的住處,趕緊拿了陸蕭的那本《草堂詩集》。
便直接以百公里三秒的速度,奔向清寧宮。
宜妃可是受傷了,經歷昨日一戰,她好歹也算自己的女人。
他這是關心自己的女人,要去送藥。
絕對不是為了什么《九陽真經》下篇,或者看宜妃的笑話,才這么急切出門。
來到清寧宮門口。
守門的小太監一見是秦遠,當即便是一愣。
左右看了看,愣是沒見王公公的身影。
也不敢多問,便給秦遠領了進去。
正殿內。
宜妃正一臉疲頹地臥在榻上。
幾個小宮女正小心翼翼地給宜妃捏著如雪的腳腕。
“廢物!廢物!”
“都是廢物!”
“盞茶的功夫弄疼本宮三次!”
“你們連李公公的一根毛都不如!”
此刻,宜妃正在大怒。
經過昨晚,她現在是碰哪兒哪兒疼。
尤其是手腕處那一圈淤青,格外明顯。
看得秦遠心里一樂。
自己昨晚有下這么重的手嗎?
沒有哇!
聽到響動,宜妃一抬頭,正瞅見秦遠進來。
臉色霎時轉喜!
“小李子,你來得正是時候!”
“快來給本宮揉捏揉捏。”
“你們幾個廢物,還不快滾開!”
幾個宮女畏畏縮縮退下,其中兩個,臉上還有猩紅的巴掌印。
秦遠笑著湊上來。
“小的給娘娘帶傷藥了。”
“娘娘這是怎么了?”
“如何能傷成這樣,小的看了,心都碎了!”
秦遠一來,她心便放下了。
順道的,也放下了戒備。
被秦遠一提這事兒,她又想起昨夜的瘋狂。
嘴角竟忍不住彎了,朱唇也抿成一條細線。
那表情,全是回味。
“多嘴!”
“怎么是你給本宮帶的傷藥。”
“本宮不是讓汪汪去的么?”
汪汪,就是王公公,他在宜妃這里,是正兒八經的狗奴才。
秦遠臉色微微一變,也是無奈一笑。
“他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風。”
“竟然頂撞了乾元宮的侍女剪秋,被捉住了。”
“他還算聰明,趕忙委托我來替娘娘送藥,這才沒走漏風聲。”
宜妃聞,臉色大變!
本來剛好的心情,一下就跌入谷底,頃刻轉為暴怒。
“賤女人!”
“一聲不吭就拿了本宮的奴才,真當本宮的清寧宮,是好欺負的么!”
“小李子,這口氣本宮咽不下,你去給本宮……”
別!
哎喲喂,你就別給我添亂了!
秦遠趕緊出打斷施法。
“娘娘息怒!”
“還請娘娘看看,這是什么!”
秦遠麻利兒地掏出陸蕭的那本草堂詩集。
“你,你,你得手了!”
盛怒之下,宜妃又是大喜。
就秦遠進來這一分鐘,她那心情。
就跟坐了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
“娘娘,小的卻在皇后娘娘書房尋得此物。”
“可皇后娘娘很快便發覺此事,這幾日正在宮中細細調查。”
“小的差點就要露餡了,還好王公公出現,才替小的擋了過去。”
“雖然王公公是回不來了,但書卻是得手了。”
“小的也洗脫了嫌疑。”
“就是不知,娘娘覺得,陰差陽錯之下,以王公公換此書,是否值得?”
秦遠一頓編。
反正王公公是沒救了,管你什么前因后果,能圓下來就行!
“值,值!當然值!”
此刻,宜妃哪兒有心情再去管故王公公那條死狗。
即刻坐起身來,連連招手。
“快拿來給本宮看看吶!”
秦遠答應一聲,拿出書冊,心中卻還有一些忐忑。
只希望宜妃分不出真假。
趕緊將九陽真經下篇,直接賞賜給自己。
這樣,自己以后也就不用再看她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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