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亥時,奴婢回宮路上,正撞見李公公出宮,往冷宮的方向而去。”
“亥時?那么晚?冷宮?”
皇后頓時來了興趣。
“可有跟過去看個究竟?”
剪秋微微一低眉。
“奴婢覺得冷宮乃不祥之地,便沒有跟上。”
“只檢查了李公公一番,身上除了乾元宮的腰牌,并未攜帶其他東西。”
皇后淡淡瞥了剪秋一眼,略有幾分責怪的意味。
“罷了。”
“反正他現在也逃不出哀家的手掌心。”
“待映冬從青田縣回來再說吧。”
……
御花園中。
小皇帝正在幾十名宮女太監的陪同下練劍。
柳青青抱著寶劍,就在一邊監督。
秦遠剛被小太監領了過來。
柳青青便是一側目。
美眸中都是不爽,好像隨時都能抽劍沖過來把秦遠給剁了。
“呸,兩個掃把星。”
秦遠心中怒罵一句。
小皇帝見是秦遠過來了,頓時看到了救星一般。
立刻一丟手里的劍,大大咧咧地說他要接見李公公。
然后就將秦遠拉到湖心亭中。
并且還屏退了宮女,就連柳青青都只能在對岸看著。
“李公公。”
“皇上。”
“李公公!”
秦遠疑惑抬頭,那小皇帝正熱絡地抓著秦遠的手。
那熾熱的眼神,叫秦遠有些毛骨悚然。
“皇上,您有什么事兒要交代小的。”
“盡管直說!”
小皇帝嘿嘿一笑,松開手,示意讓秦遠在對面坐下。
然后俯身往秦遠耳邊一湊。
“小李子,朕的皇后,喜歡不?”
秦遠嘴角一抽。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小的受娘娘知遇之恩,忠心愛戴,沒有絲毫非分之想!”
小皇帝鄙夷地一撅嘴。
“昨日朕可見你眼神藏刀。”
“而且是色字頭上的那把刀。”
“都是男人,你還跟朕打什么馬虎眼?”
秦遠心中咯噔一下。
趕緊矢口否認。
“小的是太監。”
小皇帝輕哼一聲。
“難道非要朕下令扒了你的褲子,你才肯罷休?”
“朕在這宮里頭,見了多少太監。”
“太監什么樣的眼神,朕不知道嗎?”
一個眼神,就把自己身份給暴露了?
秦遠微微一張嘴,沒繼續往下說。
這小皇帝渾身透著古怪,具體哪里,秦遠一下也說不上來。
只覺著他不像個皇帝。
更像個混混,像個精明的小鬼。
見秦遠沒繼續否認,小皇帝得意一笑。
“皇后派了一個金吾衛去平災民的事兒。”
“朕都知道了,主意是你出的。”
“朕看你挺有主意,朕喜歡。”
“不如,你也幫朕出出主意。”
“你有根的這事兒,朕就幫你瞞著。”
“不光如此,朕還賞賜你一個女人,怎么樣?”
“這買賣,合算不合算?”
“女人?”
秦遠扭頭看向柳青青。
“可別是那個女人。”
小皇帝輕咳一聲。
“朕倒是想啊,奈何朕沒這個本事,做不了主。”
“但后宮那些妃子,有一個算一個,朕都能做主。”
“你要誰,朕就給你誰。”
“如何?”
聽聞如此,一時間秦遠也覺得驚為天人。
合著賣老婆,這貨是認真的。
要真能,他還真肯把皇后賣給自己。
沒開玩笑!
思索片刻。
秦遠輕聲發問。
“奴才斗膽,還有一事不明。”
“朝堂也好,后宮也好,能給皇上出主意的人,數不勝數。”
“皇上為什么,偏偏挑中了奴才?”
秦遠這一問,立馬就問到了點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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