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再加上柳青青呢?”
“那也是娘娘美。”
那弧度更彎了。
“行了,你退下吧。”
秦遠誒了一聲,趕緊跑路。
哎,果然,無論什么女人。
都是喜歡聽別人夸她漂亮的。
一路退到花園門口,秦遠才遠遠輸了一口氣。
迎接他的,卻是小狗子熱切又盲目崇拜似的目光。
能從這一場考驗中活下來,秦遠在皇后眼里的地位,可想而知。
“那青青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秦遠一路帶著小狗子逃離這是非之地,一路問。
“青青姑娘乃是皇后娘娘的親外甥女。”
“據說是武藝非凡,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那種。”
“而且在這大康皇宮之內,都鮮有敵手!”
“她現在是受娘娘令,護衛皇上左右。”
“難怪了!”
秦遠略微一回想,柳青青與皇后,眉眼之間正有幾分相似。
“皇上跟皇后娘娘,又是怎么回事?”
這兩人勢同水火,指定不是從一個被窩里出來的。
小皇帝這才十歲出頭,就娶了這皇后當老婆,那也不太對。
更別提后宮的宜妃與其他妃子。
秦遠看,就沒有一個年歲是能跟小皇帝匹配上的。
“這……”
“小的就不清楚了。”
小狗子臉色頓時一變,不敢多。
秦遠這倒是理解,一個底層小太監。
豈敢評論皇家孽事?
于是揮揮手,讓小狗子退下。
準備,等有空了,再找小仙兒問問。
離開花園,去米公公處接棒,領了些打理宮內的差事。
帶人一路干到午后。
一大隊金吾衛前來乾元宮接駕,皇后跟皇上就走了。
秦遠帶著太監宮女,按照安排,便去打掃書房。
書房貌似是皇后常來之地,臥榻之上頭枕腰枕齊全。
香爐中也都是香灰。
指揮著人一路打掃,秦遠順著路,就到了內間。
內間三面墻都是裝得滿滿當當大書架,角落的瓷缸里還插滿了書畫卷軸。
“看來這皇后還挺愛學習的。”
秦遠目光一轉,正看到書桌上擺著一本十分面熟的小冊子。
正是宜妃命他尋找的那本《草堂詩集》。
而秦遠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地正上方的屋頂上,柳青青正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宜妃認為,皇后手里的這本就是真品。”
“我看與陸蕭那本,也沒區別。”
秦遠走過去,伸出一根手指,挑動一頁。
而屋頂的柳青青緩緩睜眼,手指一動。
腰間的寶劍,已經吐出一寸寒芒!
“不過,皇后將它擺在這么明顯的位置。”
“擺明了就是想試探我,我才沒那么傻咧!”
秦遠收手。
屋頂上柳青青眉頭一皺,劍隨之回鞘。
“不行,我還是得偷偷多看兩眼。”
“我又不拿走,看看總沒事吧?”
“萬一發現端倪,我回去偽造一番,還真就瞞天過海了呢!”
秦遠又認不出轉身挑了一頁。
柳青青跟著出鞘。
就這樣,秦遠挑一頁,就故作無事地出去溜達一圈。
然后回來又挑一頁,又出去溜達指導一番。
屋頂上的柳青青,跟著出鞘,回鞘,出鞘,回鞘。
臉上的怒氣值,也在逐漸猛猛上升。
“不行,忍不了了!”
“我現在就要下去砍了這個混蛋!”
柳青青一咬牙,美眸中都要噴出火來。
她自認氣息隱蔽,無人能破。
可被秦遠這樣來來回回挑弄個十幾回。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于是干脆地縱身一躍,眨眼就到了書房門口。
秦遠剛溜達過來,一見柳青青,頓時一笑。
“青青姑娘,你怎么在這兒。”
“你不是要守衛皇上嗎?”
“狗賊,我剁了你!”
柳青青咬牙切齒,抽劍便架到了秦遠脖子上。
秦遠頓時一慌。
不好,是血光之災!
壞了,八成是那小皇帝記仇。
派柳青青來“暗中”刺殺自己的!
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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