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可是李進忠李公公?”
剛開始秦遠還沒反應過來。
待小仙往他腰肢上一掐,他才一笑。
“陸大人你認識咱家?”
陸蕭臉色更是奇怪,一揮手。
“請移步詳談。”
陸蕭帶著秦遠直接來到門口,見四下無人,語氣關切。
“李公公不是在清寧宮供事嗎?”
“怎會出現在這乾元宮中,可是遇到了麻煩?”
秦遠搖頭。
他心里雖然知道,這回八成是撞到了熟人。
只是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泰然處之,或者說輕車熟路了。
“咱家現在已被調到乾元宮。”
“此事,宜妃娘娘也是知道的。”
“大人若無要事,那咱家先吃飯去了?”
他現在可是藍袍太監,官從四品,與左金吾衛中郎將平起平坐。
自然不用太客氣。
“調到乾元宮?”
陸蕭微微一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旋即一笑。
“是娘娘讓公公,來乾元宮的吧?”
見陸蕭那自信的笑容,秦遠反而眉頭一皺。
剛要義正辭的反駁,怎料對方繼續接茬。
“誒,公公不必解釋。”
“我知道,公公是娘娘身邊最受信賴之人。”
“不可能無故來到乾元宮。”
“實不相瞞,在下與娘娘乃是青梅竹馬,從小便兩小……”
說到這里,陸蕭忽然一頓,收了話茬。
“咳咳,在乾元宮遇到公公實屬意外,激動之余有些失態。”
“其實,在下一直在找公公,乃是有事相求。”
“還請公公賞個臉,可否?”
秦遠上下打量了陸蕭幾輪,忽而一笑。
“好說。”
“聽聞公公得賞娘娘的浴袍一件,不知能否……”
“我這里有白銀百兩。”
媽的,就知道是這事兒。
提到青梅竹馬的時候,秦遠就大概想到了。
“成交!”
秦遠毫不猶豫。
這么干脆。
倒一下給陸蕭整不會了。
這東西,秦遠本就在等待“買家”出手。
況且,陸蕭在秦遠眼中,已是個將死之人了。
何必再為難人呢?
“那,那就多謝公公了。”
“不過,除了此事,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還有驚喜?
秦遠攤開手。
“愿聞其詳。”
“公公,可是還會回清寧宮?”
秦遠故意輕咳一聲,微微點頭。
這一下,就坐實了陸蕭心中猜測。
他本就因為秦遠是宜妃心腹,對其沒有懷疑。
眼下更是大膽起來。
下一秒,陸蕭一伸手,就從懷中掏出一個用靛藍布包好的小冊子。
“娘娘多年以來,一直在尋找此書。”
“在下不幸辱命,散盡家財,終尋得一本。”
“本是與娘娘約好,明日亥時在凌雪宮私面。”
“屆時在下以此物,作為信禮相贈。”
“只奈何,皇后娘娘忽然有重任交予在下,恐無法準時赴約。”
“只能請求公公,替在下代為轉交,并捎上口信。”
“陸蕭,永遠等她!”
話畢,陸蕭將一張百兩銀票,壓在小冊子上,一并塞到秦遠手中。
看著那一百兩的銀票,此刻秦遠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大人放心,咱家就算打斷了腿。”
“也定幫大人送到!”
“還請大人稍等,咱家這就去取……那東西。”
秦遠開心地拿著小冊子,飛奔回去,隨手一丟。
從自己的包裹中翻出宜妃那香噴噴的袍子,剛一轉身。
目光順勢落在陸蕭交給自己的小包上。
“明日我要去內務府,還要在乾元宮訓領手下。”
“白天恐怕無暇回清寧宮,替陸蕭轉交東西。”
“陸蕭現在一只腳都踏進棺材了。”
“指不定跟宜妃,還是那種勾勾搭搭的關系。”
“于公于私,都要盡快與之撇清關系。”
想到這里,秦遠稍稍思忖片刻。
“那就只能明日亥時,偷偷去凌雪宮,找宜妃娘娘轉交信物、口信了。”
“千萬,不能叫皇后娘娘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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