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皇后娘娘雙眸頓時一凜,竟透出幾分森森殺意。
這股殺意,讓下面的秦遠都不由得一陣丁寒。
能監朝的,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日后在她面前,恐還需謹慎。
“這宜妃果然還是賊心不改。”
“過幾日你便去回復,哀家此處找不到這此物。”
“哀家倒要看看,她還有什么法子!”
“行了,你退下吧。”
皇后娘娘冷哼一聲,緩緩合眼扶額。
她這么說,那肯定就是有,只是不想給。
這玩意兒畢竟關系到九陽真經下篇,秦遠肯定是要弄到手的。
就看用什么法子,讓皇后心甘情愿地交出來了。
秦遠微微一抬頭,見皇后這幅模樣,立刻出。
“娘娘這可是頭疼?”
“小的可以替娘娘按摩一手,舒活經絡!”
皇后娘娘伸出兩根蔥指,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也罷,過來吧。”
“你那手藝,不用也是浪費。”
見皇后應允,秦遠立刻起身小步跑過去。
在她身后站定,伸出雙手抱著皇后的臻首,輕輕揉捏了起來。
只是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從她半敞的領口看下去。
那一抹渾圓若隱若現,額外誘人。
這娘們雖然是個母老虎,但身材那是真的頂。
為免受罪,秦遠趕緊轉移視線,小聲發問。
“奴才斗膽,敢問令娘娘頭疼的,可是京畿災民的事?”
此話一出,皇后美眸立刻微微張開一條小縫。
“你可知,太監妄議朝政,可是殺頭的重罪!”
“替娘娘排憂解難,小的萬死不辭!”
“娘娘或有所不知,小的也是窮苦之人出身,對災民最為了解,說不定真有解法。”
“娘娘大可一說,權當解悶也好。”
“解悶?”
皇后娘娘眸隙中閃過幾分異樣。
眼下朝野如此,如四面楚歌。
她身邊除了小仙,也確沒個能倒苦水的地方。
“這滿朝文武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你一個小太監,還能想出什么高明的法子了?”
皇后語氣里,帶著幾分冷笑。
這小李子的出身她調查過了,家出青田縣,半路閹割入宮。
家中兩代佃農,也確是個窮苦之人。
自然就不通詩書,更不可能懂治國。
心中雖然不屑,可猶豫片刻,她還是緩緩張口。
“今年冀北地區遭旱顆粒無收。”
“三萬災民投京而來,沿途各城縣皆已開倉救濟,于事無補。”
“如今災民已抵京畿,人數不減反增,已達近五萬。”
“哀家恐……”
說到這里,皇后娘娘卻是一頓,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監朝,能恐什么?嘩變唄!
秦遠心知肚明。
說出這番話,她也只當是解解悶,寬寬心。
壓根沒想過,秦遠能發出什么高談闊論。
誰知不禁片刻思考,秦遠便張口了。
聲音清晰,沒有絲毫停頓。
“這災民從冀北一路過來,累死的餓死的,逃的散的,理應折損過半。”
“若不減反增,其中定有貓膩。”
“娘娘這是恐災民抵達京師,若驅趕則寒了人心。”
“若不驅趕,又有變數引發瘟疫,禍及京師百姓啊!”
“娘娘心系百姓,母儀天下,小的誠心拜服!”
“哦?”
皇后陡然睜眼。
眼下她正缺一個由頭,驅趕災民。
自古以來,大災之后必有大疫。
故聽到瘟疫二字,頓時來了精神。
“你說你了解災民,那可有解法?”
“奴才斗膽猜測,這群災民中,已有大批奸佞。”
“賑災不可避免,但不用太多,五萬即可。”
“而且這五萬兩,不白花,還有的賺!”
“哦?什么法子?”
“只要區區五萬兩銀子,還有的賺?”
皇后驚得猛然坐直,美眸中閃過幾分驚喜!
五萬之與五十萬,還有的賺,這不是天大的美事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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