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宮念在你們倆人情真意切,并非另有所圖,暫且不罰。”
“可若想留在這乾元宮,還想要哀家的仙兒。”
“除非,你肯愿意為哀家所用,當哀家的眼線,調查宜妃!”
秦遠一愣,不是你們倆怎么回事。
你讓我查她,她讓我查你的。
查,查!
都狠狠地查還不行嗎!
“小的愿意!”
“只是,小的不知該怎么辦,請皇后娘娘明示。”
“今日你回宮便說,你深得哀家的喜歡,日后可以在哀家這里任意出入。”
“她若有心,自會有所動作。”
“到時候,你一五一十地告訴哀家。”
“哀家,自有對策!”
……
離開乾元宮,直到站在清寧宮門口時。
秦遠都覺得還有些恍惚。
怎么弄著弄著,自己就成雙料間諜了呢。
我尋思我給皇后娘娘喝的,也不是雞湯啊!
放下食盒,秦遠直奔凝香殿。
此刻,宜妃正在品茗。
見秦遠回來,臉色也不由得一喜。
“小李子,本宮讓你辦的事兒如何了?”
秦遠如實回答。
“什么?皇后還準許你隨意進出乾元宮!”
“好,好,好!”
“本宮都沒想到,你事成能這么快!”
宜妃臉色大喜,竟忍不住猛然站起。
猶豫片刻,立刻退去下人,緊鑼密鼓的交代。
“接下來,你在那乾元宮好生蟄伏。”
“找個皇后不在宮內的契機,進入皇后的書房,幫本宮找一個東西。”
“那是一本書,名叫《草堂詩集》。”
“找到之后,將這個摹本與之交換即可。”
宜妃似是有些大喜過望,手忙腳亂地去書房取來一本小冊子。
交給秦遠后,坐在原地竟還在愣神,仿佛做夢一般。
“娘娘……”
秦遠收了書,本事準備退下。
沒想到宜妃猛然轉醒,竟從腰間摸出一顆金瓜子,往秦遠懷里一丟。
“好,此事你辦得很好。”
“這顆金瓜子,本宮賞你了。”
“另外,接下來你要皇后身邊辦事兒,沒有點本事可不行。”
“本宮這里還有一本《九陽真經上篇》,乃是本宮家傳的上乘的武功絕學。”
“等你替本宮尋回《草堂詩集》,本宮再將下篇一并賞給你!”
“雖然你是個太監,地殘之軀,無法將這九陽真經修到大圓滿。”
“但此武功強橫,哪怕不修練不到上三陽境界,也足以讓你在這后宮中自保。”
宜妃還以為眼前之人,是李進忠那個小太監。
無法發揮出九陽真經的最大威力,這才放心傳授給他!
殊不知,早就換了個人!
眼下的秦遠不僅不殘,還很強大!
“還有武功絕學?”
“那行氣決只是一本修煉真氣與穴竅講解的入門級內功。”
“我正缺一本能打架的武功絕學,這宜妃竟就送上門了!”
秦遠滿臉欣喜地接過,心中暗道。
“好啊!等以后我制霸了后宮,寵幸你的時候,一定加鐘!”
美滋滋地捧著《九陽真經》跟金瓜子回了屋。
剛要好好研究一番,屋子門啪地一聲就被踹開了來。
一個冷著臉的青衣太監背著手走了進來,臉色倨傲。
秦遠立刻將九陽真經往被子里一塞,細細看去。
這人秦遠認識,也是宮內宜妃手下的小太監,跟秦遠平級。
就仗著自己有個厲害的干爹,平日里在宮內也是飛揚跋扈。
但秦遠受寵啊,因此這幾天這小子對自己說話,也還算和顏悅色。
“王公公,你這是?”
秦遠眉頭一皺。
“聽說宜妃娘娘賜了你一顆金瓜子。”
“你小子竟然就這么抱著回屋了?”
王公公眼睛一瞇。
“規矩,不懂么?”
秦遠眉頭一皺。
規矩,他不知道有什么規矩。
但他是要來干嘛的,秦遠卻一眼能看明白。
“這可是宜妃娘娘賞賜的,你也敢搶?”
“我管你娘娘賞的皇上賞的,到你手上之前,就必須過咱家這一道關!”
“拿來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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