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奴才罪該萬死!”
“方……方才奴才走神,沒聽清娘娘的吩咐,還請娘娘再說一遍。”
秦遠立刻裝傻道。
不會裝傻,在這后宮可活不長啊!
“哼。”
宜妃眼底閃過幾抹恨意,薄薄朱唇輕輕一抿,神色卻又很快恢復如常。
后宮之中,勾心斗角,這種大逆不道的之話,可不會隨意說出口。
不過,也由此可見這李進忠,的確深受宜妃信賴。
真不知那死太監究竟是靠的什么本事,竟有這種效果。
畢竟他又沒那長處,總不能是個天選手藝人吧?
“近日皇后身子不適,你就代本宮前去拜會。”
“用你那看家的本事,討好討好皇后。”
“若能留在皇后身邊,充當本宮的眼線最好。”
“這事兒總歸好辦了吧?”
宜妃扭過頭,投來一個毋庸置疑的冷冷目光。
秦遠暗暗松了一口氣,剛要作答,心中又是驟然一緊。
好你個宜妃,這么搞是吧?
還玩上談判技巧了?
先丟出一個完全不可接受的條件,使后面再無禮的要求,也變得好接受很多。
此刻站在這里的若不是秦遠,還是以前那個李進忠。
還不得被這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奴才定不負娘娘重望!”
秦遠深吸了一口氣,也裝出一副凝重的模樣。
宜妃嘴角頓時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伸手輕輕一掃。
“本宮見你挺寶貝這浴袍,本宮便賞你了。”
“好好跟著本宮干,日后自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小李子,你知道該怎么辦了吧?”
話畢,人也已經到了門口。
“奴才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
“替娘娘辦事兒,奴才絕無二心!”
宜妃滿意一笑,輕飄飄地一抬手,便走了出去。
秦遠站在原地,看著手中噴香的浴袍,無奈轉為苦笑。
苦笑之后,臉色又逐漸凝重。
這宜妃,可絕不是什么簡單的路邊角色!
精于算計,玩弄人心,最氣人的是還特么摳。
這么大的事兒,你多少給我點活動資金啊。
你就賞我這么一件破浴袍,你真當我秦遠是變態啊!
“縱使你宜妃再能掐會算,也算不到一點。”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來自幾千年后的穿越者!”
秦遠嘴角勾起幾分冷笑,然后悄悄扯了扯褲子。
主要是緊張的情緒下去了,剛才經歷那么香艷的場景,現在后勁有點上來了。
“你這小破浴袍,我看不上,總有人看得上。”
“我就不信了,朝野之大,就沒幾個癡迷你宜妃的癡心兒郎!”
“到時候你這浴袍一倒手,我這活動資金不就有了么!”
收好浴袍,秦遠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似乎在炫耀自己拿到了什么。
而遠處宮門口果然有個宮女一眼瞥見,悄悄地跑了出去。
……
回到自己住處,秦遠便開始翻箱倒柜。
誰知將整個屋子翻遍了,也就找到三兩銀子和幾本破書。
“就這么點錢,哪里夠上下打點的啊!”
“入宮這么多年,李進忠的錢,不會都拿來買這幾本破書了吧?”
秦遠目光落在那幾本破書上,隨意拿起一本掃了一眼。
“行氣決?”
“這里頭的插畫配都是女子身上的經絡穴位,看起來不怎么正經啊。”
“旁邊這小字寫的什么?利用真氣推行竅穴……”
念到這里,秦遠猛然一怔。
等會,什么?真氣?
難道這個世界還能修煉武功的?
想到前世自己看的電視劇里,里面的太監動輒幾十年的內力,各個都是武林高手。
秦遠這才猛地一下回過味來!
原來,這李進忠的“看家本領”,竟是修煉真氣,用來給宜妃推拿按摩!
暴殄天物啊!
你好好練功,神功大成之際,別說這后宮,天下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