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李蓮花像是被人點穴了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馬上,沈憶香就知道了,瞇眼:“你挖的?”
“……呵呵,當時,我為了和阿娩見-->>……面……我……”見沈憶香看著自己的眼光越來越冷,李蓮花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說出來。
“阿娩?”
李蓮花的求生欲極強,馬上改口:“不,我是說喬女俠。”
繼續往下走,來到地道的最深處,沒想到卻在那里見到了一具女尸,經過辨認,這是喬婉娩的侍女阿柔。
方多病叫了李蓮花上前驗尸。
“死了,這是被當胸一劍所殺,有兩個時辰了。”
具體是什么原因,什么情況,怎么回事,沈憶香一點也不關心,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李蓮花以前和喬婉娩的事。
心里的火氣一直壓著,不好當眾發火給李蓮花沒臉,也不能暴露他的身份,但心理還是很氣。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很沒道理,但女人如果能面對另一半的舊情人還無動于衷,只能說要么不愛要么是圣人。
反正沈憶香是做不到的,但因為看得出來李蓮花是真的沒有留戀以前,她才勉強把自己心里的酸澀和火氣壓住。
不然,沈憶香表示,吃醋的女人是哄不好的。
處理完百川院這一起掉包的案子,站在沈憶香住的廂房外,李蓮花躊躇不已,心里慌慌的,今天發生這么多事,也不知道香香她……
旁觀了李蓮花一天的熱鬧,笛飛聲總算是看夠了:“什么時候開始對女人束手束腳起來,直接去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笛盟主,你什么時候開始多管閑事了?”
“我就是覺得你這副為愛自苦的樣子挺新鮮。”
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笛飛聲的嘲笑和挖苦。但他不理,不代表笛盟主愿意看他這樣,只見他非常直接的一掌拍過去,李蓮花就不由自主的撞開房門摔進去了。
我……笛飛聲,別落到老子手上,不然……
“呦,我們偉大的李神醫,這是在做什么?何必行此大禮,小女子可受不起。”
李蓮花委屈的看著蹲在自己上首的姑娘:“都是笛飛聲推我,我都摔倒了,你也不拉我,好疼的。”
沈憶香:“……”
臥槽!這是李蓮花,以前的天下第一李相夷?別是假的吧?
伸手捏住某人城墻一樣厚的臉皮,旋轉!
李蓮花倒抽一口涼氣,抓住在臉上作亂的手:“痛痛痛,你謀殺親夫啊!?”
把人從地上扯起來,嘟嘴,不高興:“哼,哪有親夫,我承認了嗎?”
期期艾艾的湊過去,把人攬在懷里抱緊,沒被拒絕?很好,還有希望。
“我呀!我的清白都給你了,你可不能不負責。”
又被提起這個事來,沈憶香臉一熱,有些不好意思。當該說還是必須說清楚,因此正了正臉色道:“別貧了,今天我們必須說清楚,你先說說你和她的事。”
聞,李蓮花正色,打好腹稿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說得平淡無奇,但沈憶香卻挺心疼的,尤其是聽到他說喬婉娩當初給他寫的分手信,不由憤憤:“說什么,追得太累,當初在一起的時不候不就應該想好,說到底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覺得你沒有圍著她轉,心理不舒服罷了。”
好笑的抱著為他打抱不平的人,李蓮花心里一陣暖流劃過,從沒有過的平靜安寧:“好啦,我已經不在意了,有了你,就是上天對我最大的補償,也是我最大的幸運。”
還有一點點生氣的沈憶香霎時就開心了,笑得甜蜜,本就是個絕色佳人,現下顯得越發動人了。
李蓮花看著沈憶香的眼眸一陣恍惚,喃喃道:“在我心里,你最好。”隨即,像是受到什么蠱惑一般,緩緩低下頭,向著誘惑他的紅唇而去。
相抵纏綿,臉紅心跳。
第27章
蓮花樓(27)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喧嘩,似乎在說什么喬婉娩失蹤了。
倏忽的兩人匆匆分開,一室曖昧盡散,見李蓮花似乎有些擔心的樣子,沈憶香也沒在這個時候吃醋,善解人意的整理好自己才道:“我們也去幫忙找找吧!”
“你……?”李蓮花疑惑的看向沈憶香,不吃醋啦?
突然心里還有些失落起來。
輕拍一下:“想什么呢?我像那么小氣的人嗎?不過只許找人啊,不許做什么別的,不然……哼哼!”
接受了一番拳頭威脅,李蓮花心里舒服多了的同時,也忍不住吐糟:小氣?不是像而是是好吧!
但看他嘴角寵溺的笑意,就知道并沒有不滿,反而還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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