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和蕭若舞都沒有語,也沒有催促她。
根據他們掌握的線索和證據,到目前為止,趙靜并沒有說謊,所說都是事實。
“我記得三天前那晚風大雨大,且雷聲轟鳴,我當時心情就像天氣一樣,十分糟糕,自小我就害怕打雷下雨天,一遇到打雷下雨天,我就控制不住的煩悶……”
沈木一直在旁邊記錄,但等他聽到趙靜這句話后,筆尖“啪”的一聲,竟然用力過猛折斷了。
蕭若舞扭頭見沈木眉頭微鎖,怔怔出神,關心的問他道:“怎么了?”
沈木這才回過神,勉強一笑道:“沒什么,不小心將筆尖弄斷了!”
他扔掉壞掉的筆,重新拿起一支筆,繼續開始記錄。
趙靜繼續說道:“當晚我在家等了許久,發現暴雨沒有停止的跡象,終于不再等待,冒雨趕向半島咖啡店。”
“就在我即將趕到半島咖啡店時,發現白婉兒迎面走過來,當時我發現她全身都被雨水打濕了,心中大感心疼,忙跑過去摟住她肩膀,問她有沒有事?”
“可是白婉兒卻十分冷漠的推開我,并且讓我不要繼續騷擾她,否則她就報警抓我!”
“當時我心情本來就郁悶,一聽她冰冷冷的語,頓時憤怒萬分,并且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憤怒,想到我先后被他們夫妻拋棄,憤怒更是沖上頭腦,于是我拿出折疊刀,割斷了她頸動脈!”
“轟”
此時外面突然炸響了驚雷,這讓趙靜和蕭若舞臉色都是一變。
現場一時寂靜下來,沈木能聽到蕭若舞和趙靜心臟都發出“砰砰”跳動聲。
沈木忙扭頭一瞧,就發現蕭若舞臉色蒼白,放在桌上的右手顫抖不已。
他眉頭不禁一皺,蕭若舞在屋內,從來沒有這樣懼怕過打雷。
難道她不知不覺被趙靜代入到三天前殺人的夜晚,從而心中產生了代入懼怕的心理?
此時蕭若舞好似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她緊握拳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無論怎么努力,身體仍舊禁不住顫抖。
沈木立即伸手覆蓋住蕭若舞的手,同時溫聲道:“不關你的事,你不用害怕!”
蕭若舞感受到沈木手心傳來的溫度,就扭頭也看著他,發現其目光中透著對自己的濃濃關懷。
不知怎么的,她心一下子就安寧下來,全身也不再繼續顫抖,好似即使現在出門,也不再懼怕雷聲了。
“嗯”,蕭若舞沖沈木微微點點頭。
沈木見蕭若舞恢復過來,又沖她溫和的一笑。
雖然此時沈木表面看著十分淡定,但其后背卻不知何時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剛才蕭若舞的反應讓他太擔心了。
二人彼此互望著,他們卻沒有發現此時趙靜也在望著他們,且目中盡是憤怒,臉皮更是猙獰可怕的厲害。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咆哮道:“你們是什么東西?竟然在我面前秀恩愛,你們都該死!”
趙靜的突然咆哮讓沈木和蕭若舞一驚,他們忙站起身,將其再次按在座位上。
“老實點!”蕭若舞對趙靜呵斥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