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里沒有其它東西,只有一團假波浪卷發。
校長不知道原委,蕭若舞幾人卻清楚,這卷發正是昨天張娜喬莊改扮戴的那頭卷發。
看著沈木找出卷發,張娜此時腸子都悔青了,卷發確實是她昨天為任偉殺人作掩護而戴的假發。
本來她是準備扔掉這卷發的,只是她往日一直用慣了,就沒有舍得扔,沒想到卻被警方順藤摸瓜找到了。
沈木這時又對蕭若舞道:“我已經通知邢老他們過來了,車上應該有被害人陶全的血跡!”
此話一出,張娜“啊呀”一聲驚叫。
“車上怎么會有陶全的血跡?”張娜下意識的就問道。
話一出口,張娜就意識到自己露餡了。
本來以她的狡猾,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但在卷發被警方發現、而沈木又說車上可能有被害人血跡后,她慌神了,幾乎不受控制的就問了出來。
蕭若舞在聽到沈木讓邢如常他們過來后,就明白先前沈木肯定發現了血跡,否則不會如此篤定。
她和許青青都是心中一定,隨即蕭若舞就問張娜:“你知道陶全?”
“我……不認識……!”張娜此時想改口已經晚了。
就連校長都看出她心懷鬼胎。
“哎”,校長不禁嘆了口氣,學校兩名老師涉及殺人,這讓其作為校長不好向上級解釋啊!
眾人又等了一會,法醫邢如常帶人匆匆就趕到了。
“邢老,這是張娜車子,您們仔細勘查一下!”蕭若舞就對邢如常說道。
邢如常點點頭。
此時沈木走到邢如常身旁,對他低聲說了幾句,邢如常“嗯”了一聲。
他讓人馬上對張娜的車子進行全面勘查。
而邢如常自己卻親自勘查后排左手靠車門的位置,他勘查的十分仔細。
蕭若舞見沈木神神秘秘的,就看了他一眼。
沈木對她一笑,偷偷做了個ok手勢。
蕭若舞抿了抿嘴唇,她剛才猜測的應該沒錯,沈木先前有了發現,否則邢老不會一上車就盯住了后排車門位置。
張娜面對法醫和技術人員的勘察,臉色是變了又變。
她幾次張口想說什么,但最后又忍住了。
蕭若舞看出張娜妄圖心存僥幸,如果警方沒有發現,其就能為自己辯解。
不過既然沈木已經有了發現,蕭若舞也懶得再跟她說道理,就在一旁等著,等邢如常他們勘查結果。
幾分鐘后,邢如常突然輕咦一聲,就見他從后排座位和車門之間好似發現了什么,隨即讓助手把后排座位卸掉。
張娜一見,立即上前責問道:“喂,你們做什么?為什么卸我車子?”
蕭若舞卻搶先一步攔住她:“我們正進行正常公務,你不要阻礙我們執法!”
張娜臉色又是一變,她開始慌了。
等邢如常讓人卸掉后排座位,在技術人員幫助下從縫隙提取出兩滴血跡后,張娜更加慌了。
她此時已經明白,昨天任偉上車后,肯定不小心滴了兩滴血跡在縫隙里,只是不知道是刀上的血跡還是被噴濺的衣服上的血跡。
雖然昨天任偉下車后收拾了,但滴在縫隙中的血跡卻沒有被發現。
見事情敗露,張娜再也承受不住壓力了,雙腿一軟,就癱坐在地上,“哇哇”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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