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溫津最后的讓步。
    但更多的是溫津對蘇岑歡的關心。
    蘇岑歡也不至于聽不出來。
    “行。明天正好有一個空檔,我早上沒戲。”蘇岑歡冷靜把話說完。
    恰好最近的取景地在首都的郊區,所以蘇岑歡去檢查,倒是也很方便。
    溫津沒說什么。
    兩人之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翌日,溫津親自來接的蘇岑歡,去了首都的醫院。
    糯糯已經回到學校上課了。
    蘇岑歡全程檢查的時候都面無表情。
    醫生抽了血,倒是沒多問。
    血檢的結果很快出來,醫生的表情就變得嚴肅。
    他走到蘇岑歡的面前:“溫太太,您是不是最近依舊超量服用?”
    蘇岑歡沒說話,但就是默認了。
    在這種情況下,醫生嘆口氣:“您這樣是不對的,只會讓情況變得越來越麻煩。對您的身體也不好。”
    蘇岑歡還是沒說話。
    醫生看向溫津。
    溫津很冷靜:“我和她談一談。”
    “好。”醫生應聲。
    而后醫生轉身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蘇岑歡。”溫津叫著蘇岑歡的名字,“是不是你只要和我分開,你就不需要這些藥物?”
    “是。”這一次蘇岑歡給了肯定的答案。
    “因為你恨我?”溫津繼續問著。
    “是。只要你在,我就渾身不舒服,是一種下意識的抵觸,我會緊張,會暴躁,就需要藥物來控制我的情緒,因為我還要面對糯糯,面對我的工作伙伴。”蘇岑歡的語速很快,但是看著溫津的眼神,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溫津的表情忽然也跟著寡淡下來,很安靜。
    “沒任何回旋的余地,是嗎?”溫津再說。
    “是。”蘇岑歡的答案還是一樣的,堅定無比。
    最終,溫津點點頭。
    他的臉色讓人揣測不到現在的情緒。
    蘇岑歡也沒主動多說什么,就只是在看著。
    “好。”溫津忽然松口了,“我們分開。”
    “你在首都,糯糯跟著你,你若是不在,糯糯就回到我這邊。這件事,你和糯糯說清楚。”溫津簡意賅。
    好似之前的糾纏都不見了,現在兩人寡淡的要命。
    “另外,我不想糯糯受委屈,所以我在首都給你準備公寓,你搬到那邊去。我也請了人,照顧糯糯。畢竟你連你自己都管不好了。”溫津把話說的直接。
    他的眼神就這么看著蘇岑歡。
    蘇岑歡也很安靜。
    好似溫津一下子放手后,她是要覺得放松。
    可是卻不知道為什么,她并非是自己想的這樣。
    在這種情況下,蘇岑歡沒說話,安靜的要命。
    “還有問題嗎?”溫津的聲音都寡淡了很多。
    “你把婚離了。”許久,蘇岑歡淡淡說著,“我們牽扯太久了,沒什么意義,斷了就斷干凈。”
    “我會讓高盛處理。”溫津簡意賅。
    “好。”蘇岑歡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