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戶在父親手中,自己根本管不了他。自己必須徹底接管父親的股票賬戶,讓他靠邊站。
不是方正自吹自擂,即便他沒有屬于自己的股票賬戶,但是他的股票技術絕對比大多數散戶要好得多。
畢竟他上大學時學的就是財經類專業,而且在證券公司干了這么長時間,也算是業內人士了。
只是因為證監會有規定,從業人員不得開戶炒股,所以他才沒有自己的股票賬戶。
但是他卻有模擬賬戶,而且在模擬盤炒股大賽中排名很靠前呢。
更何況,未來幾年的絕大部分牛股和妖股,他都有印象。雖然他記不清這些牛股具體的啟動時間,但是他只要在漲幅榜上看見這些股票,就會立即想起這些股票曾經的輝煌,到時候只要直接追進去,就可以躺贏了。
主力莊家所有的洗盤動作,他都可以視而不見,因為他已經知道了對手的底牌,知道不管莊家怎么洗,后面都是會繼續上漲,而且是瘋漲。
只憑這一點,他就有把握把父親股票賬戶里的資金做大幾十倍上百倍。
那么,現在只剩下最后一個問題了,那就是怎么才能把父親的股票賬戶搶過來呢?
要不?雇人把父親打一頓,讓他去住院?
不行,不行,他可以用手機操作,這方法費力不討好,不能用。
或者想辦法把他弄進看守所里關個十天半個月?
這樣他倒是沒法操作了,可是代價會不會大了點?那可是自己親爹。
而且自己根本不認識警察系統的人,就算想用這個辦法也找不到門路啊,說不定一不小心還會把自己也送進去。
方正正在冥思苦想怎么‘坑爹’,忽然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他父親方奇彬回來了。
2015年的方奇彬,正是人生的巔峰,工作順利家庭美滿,還從股市里掙了不少外快,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自信的氣息,和幾年后那個整天活在悔恨中的糟老頭完全是兩個人。
方正走出書房,定定看了父親好一會,才試探著問道:“爸,你上次給媽換枕套是什么時候?”
父親是和自己一起墜樓的,說不定他也和自己一樣重生了,如果是這樣,那方正也不用操心父親的股票了,因為父親一定會反手做空的。
“枕套?換什么枕套?你在說什么?”剛剛換了拖鞋的方奇彬皺眉看著兒子,不知道他為什么莫名其妙問這么一個問題。
“哦,我是想問,天橋小區的房子,房租交到幾月份的?”天橋小區就是方正他們一家人上輩子租住的地方,如果父親真的和自己一樣是重生來的,他一定明白自己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