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方的兩位圣人,在象征著萬物起源與終結的混沌虛空之中,
毫無形象地嚎啕大哭,聲浪滾滾,悲意彌漫,元始瞬間傻眼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不起眼的道統被滅了滿門,
而不是幾位不死不滅的圣人在爭鋒。”
他甚至一時件竟忘了自身的尷尬:
“想他元始,最重面皮,講究排場規制,
圣人威儀時刻不忘,出行必有金霞鋪路,仙樂相隨。”
剛才他暗中牽制通天,雖存了私心,
但也自覺是“暗施手段”,保留了表面的體面與風度,
符合他“高居九重天,執棋落子”的人設。
...........。
可眼下,準提接引這般作態,
簡直是將圣人面皮撕下來丟在地上,還狠狠踩了幾腳!
“他元始剛才居然是與這等人物暗中聯手?”
思量至此,一股難以喻的羞恥厭惡,
和“我與之為伍實乃恥辱”的感覺涌上心頭,
讓元始天尊那張威嚴方正、時刻彰顯“天命在我”的面孔,
一陣紅一陣白,如同開了染坊。
他手持盤古幡,站在那里,
只覺得四周混沌之氣都帶著嘲諷的味道。
他心中暗罵,聲音只在自身圣心回蕩:
“無恥!端的是無恥之尤!毫無圣人體統!
西方教,果真是根腳淺薄,不識天數,不堪與謀!
貧道真是……真是羞于爾等并列圣位!”
..........。
“呸!”旁邊,通天教主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與厭惡,
聲音如同金鐵交鳴,在混沌中格外清晰,
“打不過便學那凡間愚婦,撒潑打滾,哭嚎告狀?
準提,接引,爾等這面皮,怕是早已練得比那須彌山還厚,比那混沌頑石還硬!
今日,貧道算是開了眼界,見識了何為圣人‘風范’!”
他心中更是冷笑連連:
“封神時便是這般惺惺作態,引狼入室,
如今還是這般伎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還想謀我混沌鐘?
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
在通天的左手邊,太清老子依舊面無表情,
仿佛眼前哭嚎的并非兩位與他同尊的天道圣人,
而是兩只在耳邊嗡嗡聒噪、惹人厭煩的蒼蠅。
他眼眸低垂,似乎神游天外,
參悟那無形無質的大道至理,又似乎在算計著更深層次的東西。
但那周身愈發淡漠、近乎“天道無情”的氣息,
顯示了他對西方二圣此舉的極度不屑與漠視。
“在他心中,或許已然給西方教打上了——
“難成大器,只堪利用”的標簽。”
..........。
恰在此時,混沌邊緣霞光涌動,
瑞彩紛呈,仙音縹緲,女媧娘娘乘著青鸞駕輦,翩然而至。
她雍容華貴,圣潔非凡,本是感應到混沌中圣人大戰的恐怖波動,
唯恐波及洪荒,再造災劫,前來查看究竟,
卻沒想撞見如此“精彩”甚至堪稱荒誕的一幕。
她絕美的容顏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露出一絲了然與玩味。
女媧很明智地沒有靠近戰場中心,而是悄然停在邊緣,素手輕抬,
從袖中取出一枚氤氳著先天乙木精氣的靈果,
姿態優雅地輕輕咬了一口,
一副“本宮只是來看戲,你們隨意,不用管我”的悠閑姿態。
那雙洞察世事變幻、看盡滄海桑田的美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