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了,好好看了看陸采青,冷喝一聲道“呵呵!還吃什么吃這家店不干凈,不怕的病啊!看看她小小年紀就敢開酒樓,還真是膽子挺大的,你們也敢信她,都散了散了!”
說完就開始轟人,陸采青見了,這就是一個無賴,來鬧事的,生氣之余喊道“住手!這里是我的地盤,你說吃出不干凈的東西,別人碗里怎么沒有你們若想好好吃飯就坐下,先前的我撤走,再送你們兩碗不要錢,若是不吃,就請你們走人!”
“走人為什么走人,我們吃出蒼蠅,你們要陪我們兩的損失”高個子的男人說道。
陸采青輕蔑的笑道,終于說到正題了,只要是跟錢有關就好說,“那么我們要怎么賠償您的損失說出來聽聽”
“還是老板比那個小伙計懂規矩,我們兄弟也是初來乍到,到了濟州府人生地不熟,既然吃到蒼蠅了,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若是得了病,再花個醫藥費也不是小數目,這樣吧!我看你們這酒樓規模也不小,就賠償個一百兩好了”中等身材的男人搖頭晃腦的說道。
宋子飛聽了,喊道“什么你們搶錢啊!剛剛小二哥都說了,蒼蠅是你們自己扔進碗里的,憑什么管我們要那么多的錢,你還不如去大街上搶”
陸采青拉回宋子飛,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就是來找茬鬧事的,可是他們卻沒好好打聽打聽,這酒樓背后撐腰的林懷瑾是什么樣的人。
陸采青低語了幾句,宋子飛就飛快地跑出了酒樓,陸采青慢慢悠悠的做了下來,抬眼道“兩位大哥!我今天這麻辣城開張的日子,我圖個吉利,不管剛剛碗里蒼蠅是你們丟的,還是自己飛進去的,我說了,這兩碗不要錢,我還免費送你們兩碗,怎么樣”
“不行!剛剛說了,要想解決此事,就拿出一百兩,不然今天休想開業!”兩人蠻橫的說道。
旁邊圍觀的群眾都在小聲提點“免費給你們就見好就收,你們沒打聽打聽這里是誰開的,你們得罪不起!趕緊走吧!”
兩人還在耀武揚威的挺直了身子,把旁邊的桌椅板凳都給踹飛了,還狂妄的說道“滾一邊去,誰開的,今天也得銀子,否則誰也別想好好吃飯!”
小伙計們把陸采青護在當中,她用眼睛一瞄,看見宋子飛的身影,心里馬上就有了底氣。
站起來,說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既然你們初來乍到,是受了誰的指使來砸我的酒樓”
此一出,他們兄弟兩人就是一愣,然后道“你說的什么我也不懂,今天就讓你們賠錢,若是不賠,我們哥倆就拆了你們的酒樓。”
說完又“呼啦”一聲,掀翻了鄰桌的桌椅。
陸采青見狀,也不跟這些人廢話,沖著門口喊道“劉掌柜!把這兩人帶走,順便問出指使者,我要她雙倍賠償我的損失!”
二人一聽,這女娃子好大的口氣,可是回頭看向門口,之見十幾個短衣襟打扮的打手,摩拳擦掌的站在門外,兩人頓時嚇傻了眼,停止手上的動作,嚇得哆嗦在原地。
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后轉回身跪地道“姑娘!老板!我們兄弟初到此處,不知道姑娘的來歷,饒了我們吧!”
陸采青聽了,微微一笑道“剛剛的氣魄哪去了,我剛剛好像給你們機會了,你們不好好把握可不能怪我劉掌柜帶走!”
劉福上前大手一揮,后面就上來五六個打手像拖著死狗一樣就把人帶走了。
陸采青吩咐劉福問出指使,然后有緊急換了大堂的桌椅,這一小段插曲就算平息了。
有人來惹是生非,絲毫沒有影響到麻辣城的生意,因為它是一種新興的產業,而且價格經濟實惠,所以對老百姓的熱情絲毫沒有減少。
忙活了一整天,麻辣城的收益又是非常的可觀,按照這樣的收益,陸采青家里光是這麻辣城的月入就能達到四百兩。
林懷瑾晚上來到滿景樓,一進門看見陸采青就有點懺愧的樣子,道“采青!今天麻辣城開業的事情我聽說了,因為我有其他的事情,讓你一個人支撐門面真是不好意思!”
陸采青聽了,趕緊說道“林大哥!你這說的什么話咱們都是朋友,再說今天還是劉掌柜的功勞,我一點都沒有幫上什么忙對了!那兩個人有沒有說出指使者”
林懷瑾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說道“采青!明天有時間我帶你們去見一個人,到時候就會真相大白的。”
陸采青見他吞吞吐吐的模樣,就知道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既然他都沒有說出來,那自己也不能太過強求,也許他有什么難之隱呢
送走了林懷瑾,陸采青回到房間,被宋子羽摟在懷里道“林大哥這次有點為難估計和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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