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瑾帶今來的十幾個打手,個個也操起了家伙和他們形成了對峙。
一個極盡諂媚夭邪,穿的花枝招展的老鴇打扮的女人,拿著絲帕指著陸采青捂著嘴輕蔑的笑道“哎呀!怎么還有女子進了我們樓子,還真是稀奇。怎么帶著人來找自己的漢子不成,那你是來錯地方嘍!”
劉福還真的是林懷瑾的發人,上前一步,面色沉重的開口問道“我們是來找人的,勞煩問一句,七鬼在不在”
“七鬼”老鴇眼珠子翻了翻,然后呲牙一笑趕緊捂住一口黃牙突然厲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敢這樣大張旗鼓的找人,不知道要先報上名諱,你們還有沒有規矩”
“這位是我們的紅樓老板林懷瑾,今天逼不得已,但是情況實在緊急,我們只要七鬼,其它的以后咱們兩家自行解決。”劉福說道。
老鴇一聽,抬眼看了看林懷瑾,但畢竟是經常出入風月場所的女人,見多識廣,面不改色的說道“林老板!老奴也是常常聽到林老板的威名,真是如雷貫耳,不過咱們都是同行,長久以來,我們都是和平共處,相安無事,今日林老板這一來,直接把人領走,那以后我們金美樓還怎么在濟州城混。”
“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今日我們家老板親自來找人,也是頭一遭,就算壞了規矩,改日我們紅樓當面向金美樓賠罪,我家老板在滿金樓擺上一桌,當面致歉總行了吧!”劉福拱手作揖的說道。
“這……!”老鴇畢竟不是老板,她做不得主,正在猶豫,就看見從樓梯口上面悠閑的走下來一人。
“林老板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一聲戲謔的聲響,讓大家禁不住回頭觀瞧。
陸采青也向樓梯口望去,只見那人三十歲上下,衣著不繁麗卻帶著貴氣,布料都是上好的絲綢棉袍,眉目濃黑,眸中炯炯有神,氣宇軒昂。烏發如絲勾起,嘴角冷硬緊繃,刀刻似的俊美容顏上,散布著疏離勿近的氣息。
估計他就是這個金美樓的老板魏天,見他慢悠悠的走下臺階,來到眾人面前,手里端著保暖的手爐,雕琢得猶如古典園林中的花墻鏤窗一般雅致。
林懷瑾終于開口說道“魏兄好久不見,還是風采依舊,今日倒是真的純屬來找人,跟貴寶樓真的沒有任何恩怨。”
“我知道!你這濟州城的活閻王到哪里都是暢通無阻,可是唯有我的金美樓,你進不得林兄你可是很守咱們同行規矩的人,怎么今日這樣火急火燎,不像你林老板的性格,跟我說說,到底因為什么如果我覺得可行,不是不可以交人”魏天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瞞魏兄!我的舍妹家里的一個孩子被狠心的奶奶給賣了,她想找人贖回孩子,這不來到這里見見七鬼,不知道魏兄給不給在下這個面子,交出七鬼!”林懷瑾不疾不徐的說道。
“呵呵!我們都因以為林兄是個獨子,什么時候有了妹妹,我看看因該就是身邊這位了吧!別說長的還真是標志,不過據我所知,林老板在這里只有兩個相好的,什么時候多了個林妹妹,看樣子來歷還真不小,居然能搬動林大老板來我金美樓要人。”
“事情我已經交代了,魏兄如果給我幾分薄面,就把七鬼交給我,一切按劉福說的,我日后必定感謝魏兄的舉手之勞,如若不給面子,那我也就只能硬闖了”林懷瑾收斂了笑容認真的說道。
“哎呀呀!我還真的好怕呀!林老板你在這濟州城呼風喚雨,我怎敢不給你薄面,不過你這大張旗鼓就把人帶走,我這金美樓豈不是太慫,這讓同行們怎么看我,要不這樣,你把這個丫頭給我留下,我管你是要七鬼還是八鬼,隨你喜歡,盡管帶走便是。”
說完向前幾步靠近陸采青仔細打量著她,想要從她的眼睛里看出她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能讓林懷瑾帶著大隊人馬來自己這里大動干戈的要人。
林懷瑾一伸手,就要把陸采青護在身后,魏天尷尬的笑了笑道“林老板這是幾個意思,這古來說得好,一物換一物公平公道,你帶人走,她留下剛好扯平。”
“對不起!這人不能換,你也知道我林懷瑾說話做事雖然霸道毒辣,但是心里還有一個義字,我說了她是我妹妹就要守護好,這就是我林懷瑾為人處事的態度,我知道你魏兄身后有靠山撐腰,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如若我要強人所難,魏兄你可不要見怪,既然答應了她,我就做好準備來的。”
“林老板還真是藝高人膽大,敢來我金美樓,就說明你有種,話都說了,我也露個底,人就在里面,既然你不愿,那咱們就自能刀戎相見各憑本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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