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青丫頭!明天再來說不定……!”
“不了!今天楊老先生明確表示不收徒,我們再賴著不走,有損先生的名聲,您老身子骨不好,以后多注意點。”
“唉唉!知道了!你看看我,相處了這么些天,還真舍不得你們!”王伯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我們還回來看您的,做不成師徒,但是我們隔的不遠,過些日子我們紅薯熟了,我就給你送來嘗個鮮。楊老先生一定是讓你幫忙記題了吧!我這里還有點是打算教他們的,以后我們不來,他要是心煩拿你開刀,你就那這些題分散他的注意,我們家在陳家村山腳,王伯想我們也可以托人帶話,我們趕車來接您住些日子。”
陸采青說這些話一點算計圖謀都沒有,她真的把王伯當做了親人,一直嘮叨個沒完,要不是宋子羽催促,還要耽擱許久。
王伯眼巴巴的看著三人離去,心里不是滋味,摸了兩把眼淚,把放著涼皮和飯菜的籃子一下子墩在楊怡保的桌上“這下好了!人家說了以后不來煩你了。”
說完王伯帶著情緒回自己屋傷心去了,楊怡保傻愣愣的看著黑子道“你說那個丫頭是個什么樣的人,是個做事半途而廢的人嗎”
“嗯~不像!”黑子想了半天才道。
“那他為什么會半途而廢,就這樣走了不拜師了嗎她來時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堅持到底。怎么剛剛過了九天,她就失去耐心了”楊怡保疑惑不解的詢問著黑子。
黑子就是一個大老粗,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對楊怡保忠心。聽他這話,忽然覺得自己的老爺好像是要收這個學生,在考驗他們而已,可是既然要收那為什么還要故意為難,黑子不懂。
“老爺!黑子不懂,也不明白那采青姑娘的心思,不過她是黑子認識的人里面年紀最小,心思最多的女孩,她學的知識我沒聽過,就好像她不是我們大魏王朝的人。”
“哦~不是我們這里的人,那是哪里的人,她還能跑出我們國家不成。”楊怡保不屑的說道。
“那老爺你說她就這樣走了是啥意思她可不像是半途而廢的人,就這樣走了不拜師了老爺你說你這一天天的算啊,也沒個正確答案,人家來了也不和我們說,只會繼續學新的,你還算什么呀!看您一天天累的,人家也不來了,就別費那個心了。”黑子替他家老爺操心道。
“算啊!怎么不算,那丫頭講的東西稀奇古怪,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刁鉆的題目,管她來不來,我先算了再說。”楊怡保不以為意的說完,就繼續的趴在書桌前忙活,黑子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宋子羽一邊趕車一邊回頭好奇的問道“小媳婦!你今天怎么和三弟一起說就不去了呢你沒看小二娘幫我們痛罵了楊太傅時那氣呼呼的神情,我們要是不繼續去求學,那不是就自己說話不算數了嗎”
“嗨!大哥!你真實誠,我那這是調楊太傅的胃口,采青姐路上就和我商量好了,今天過后就不再去了,想那楊怡保吃慣了我們的面筋涼皮和饅頭,又研究了好些天的奧數題,他一定想知道正確的答案。我們不去他才更想知道,看著吧,過幾天就等著他親自登門好了。”宋子飛得意的說道。
“那為什么不告訴我,我也會配合的。”說完嘟囔著嘴道。
“大哥!你不會吃醋了吧!本來采青姐想在等幾天,可是家里的活實在太多,就縮短了時間,沒想到又來了小二娘這個助攻,她的話一激,就幫我們解釋了不少誤會,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剛剛好功成身退。”
“每次你們商量都不告訴我,就是覺得我愚鈍,配合不了你們,好吧!下次再有什么事也不用告訴我,我就趕車就好。”說完扭身有點生氣的樣子。
陸采青看著他的樣子就想笑,早上還得意洋洋,現在怎么就成醋壇子了呢但是有著小叔在場,也給他留面子就忍住笑,三人都不說話,一下子冷了場。牛車駛進陳家村的時候,宋子飛蹭的一下跳下車,飛身跑走的時候,沖著自己大哥笑道“大哥!快到家了,牛車還沒有我的腿快,我去荷塘找二哥!晚飯的時候一定回來,你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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