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對?怎么個不對?”
市局,副局長辦公室。
周立民滿是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道:“老王,你也看到了,我這邊兒的工作都快堆成山了,你一點兒不幫我也就算了,還凈在這兒打擾我的思路,你到底想干嘛啊?”
王青貴滿是歉意的朝著周立民抱了抱拳:“抱歉抱歉,但這事兒他真的有些不太對,我總覺得事情有些過于……離譜兒了。”
雖然王青貴不太習慣拿筆桿子,甚至在整個市局里面都有著一個莽夫的稱號,但不管是陳慶國還是周立民都清楚,王青貴的腦瓜子絕對好使。
所以,當他聽完王青貴的話后,便直接將手里的筆放了下去,笑著道:“愿聞其詳。”
王青貴咳嗽了兩聲,然后趴在了桌子上,道:“你看啊,在我進入百貨大樓的時候,有個人暴躁的離開了,那個人應該是被抓的敵特的同伙兒,這點兒是毫無疑問的,而且我也派人去追了,雖然最后追丟了。
但他們絕對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做出新的反應,從咱們抓獲敵特,再到敵特被人一槍爆頭,整個過程甚至沒有十分鐘。”
此話一出,周立民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還有一伙人在盯著陳落他們?”
“對,只有這么一個解釋,要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這一切,除非敵特的隊伍里真的有人能未卜先知,知道咱們的每一步行動,但這根本不可能!”
王青貴坐直了身體,靠著椅背掏出了一包煙,想了想又直接將煙扔在了桌子上,瞇著眼道:“看來現在市里面的情況比咱們想的還要復雜啊。”
周立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作為從底層爬上來的副局長,他的腦子自然也不是擺設,王青貴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他要是還想不明白,那他前面幾十年都算是白活了。
“看來這是有人想讓咱們將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那群敵特的身上啊?”
想明白之后,周立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咱們接下來干脆就來個將計就計!”
……
市局家屬院,當陳落帶著閆酥月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發現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度放空的狀態當中,甚至就連他們進門都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
但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閆酥月猛地打了個哆嗦,整個人也變得心虛了起來,眼神更是不停的閃躲著,輕輕地抱著陳落的手臂,低聲道:“哥,我剛想起來還有點兒事情沒處理,我先去處理一下?”
陳落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小腦瓜子:“你給我打住吧,現在外面什么情況咱們誰也不知道,所以老實給我待著,再說了……是你把人給忘了,咋滴,想讓你哥我來給你擦……嗯,你先回屋吧,我去跟他說說。”
盡管陳落后面的話沒說完,但閆酥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他想說什么?
雖然知道陳落只是話趕話說到那兒了,可她還是止不住的俏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陳落一眼:“哥哥,你咋能這樣呢?我可是你最最最可愛的妹妹啊……”
“滾蛋!”
“好嘞……”
閆酥月嬉皮笑臉的跑開了,她的動靜終究還是驚動了坐在那里的男人,以及正在屋子里忙著準備午飯的余春花。
看著朝廂房里面跑去的閆酥月,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剛想開口喊住閆酥月,卻發現陳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他的跟前兒。
“劉助理,好久不見!”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當初跟著閆酥月一起來到內地負責保護閆酥月的助理兼職保鏢,只是他來的,實則毫無規律。
只是這些并沒有被任何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