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爍嚇得搖頭哭泣,下半身屎尿橫流,兩只腳不斷地蹬著,身形一直往后退。
“不要……不要……”
只是不論他如何掙扎,星舟的長刀越來越近,眼瞅著貼近了自己的皮膚,陶文爍感到冰涼的寒意,瞪著大眼,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真不經嚇,無趣――”
星舟撇了撇嘴,將手上的長刀收起。
轉過頭就看到旁邊三位瑟瑟發抖的老天師。
“咳――幾位爺爺,咱們終于是消除鬼王了,這個罪魁禍首也算是擒拿歸案,真是可喜可賀啊。”
三位老天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碰那個,那個拽這個。
最終還是跟星舟有些交情的許靈御站了出來。
“那個什么……這個陶什么的,你準備如何處置?”
“嗯?我能怎么處置?我又不是法官,這種事當然國家怎么說就怎么做了。怎么……拜托,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幾位爺爺不會是要搞私刑吧?玄術協會是一家正規組織吧?”
星舟神色幾經變換,最后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三位老天師,就差將你們是壞人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三位老天師抽動著嘴角,眼瞅著名聲不保,連連擺手搖頭:“沒有,不是,別瞎說!”
“咱們先去里面看看吧,那鬼王好歹也是存活了數百年,應該也是有些好東西的,別浪費了。”
星舟嚇唬完幾位老天師后,一本正經的說道。
三位老天師對視一眼,葛陣開口道:“我先出去吧,將此地情況說清,同時讓人下來凈化這里,省得日后再孕育出厲鬼來。”
“我跟你一起吧。”張維均點點頭,撫了撫胡子,“咱們這次來的匆忙,或許已經走漏了風聲,外面雖然有一眾天師與士兵,但是國外那些人的手段也不低,別在鬧出亂子來。老許啊,你就跟著這位……”
“張爺爺喚我星舟就是了。”星舟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不就怕他這個“神仙”不高興嘛,那當然是不會的了。
“對對,你跟著星舟去看看就是了。”
張維均聽了星舟的話,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小神仙”還真好說話。
看來他是不用擔心了,真不錯。
張維均跟葛陣提著陶文爍離開了,星舟則是裝模作樣的領著許靈御往里走。
實則在半路上就偷偷跟小鐵路說:“快,將這些東西都扔到鬼王的巢穴里面去。”
可是宿主,我看這幾位老天師都很信任你了,你直接拿出來就是了?
小鐵路不解的問道。
星舟當然知道這個,他笑著解釋起來。
“俗話說的好,升米恩斗米仇,用在此地雖然不貼切,但是也沾點邊。他們現在信任我,不代表以后也信任我,他們相信我,不代表外面的人相信我。
老子曾經說過:吾有三寶,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
老君都是如此,我又何必去爭名奪利,非得就要屹立在世界巔峰?
有些時候,當你放平心態,柔慈謙虛下來,自然而然就能成就高位坐擁錢財。”
道家修行,出世入世皆隨自心。
只要不走偏,人人可成仙。
“當然了,主要還是我這個人最嫌麻煩,不想以后整天掰扯這種事情,不如就給他們一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