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明:“近日阿姐已經在考慮擴充貨源,過段時間可能會好些。”
    師徒二人要去書房,穆鴻岳沒待多久就走了。
    點著沉香的書房內,葉良玉出聲道:“下個月為師會去安陽書院教書,先教內舍,等你到上舍再教上舍。”
    墨汁順著筆尖滴在宣紙上,宋啟明抬首,“師父你都知道了?”
    葉良玉:“你們院長三天兩頭過來說閑話,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之前就想請我去安陽書院當夫子,考慮到行動不便就一直沒答應,現在覺得去教課也不錯。”
    宋啟明原本是想等晚上回到家后再按照丁維岳的要求寫一篇爛到不能再爛的文章去交差,把事情糊弄過去沒什么大不了的。
    此刻聽到葉良玉如此說,心口猝然變得澀澀的,有點委屈。
    自己什么都沒做錯,就因為太努力比別人考得好就要遭人針對欺壓,怎么想都覺得氣憤。
    他恨不得像阿姐對待那些欺負她的地痞流氓一樣,將人暴打一頓后扔到河里淹死才泄氣。
    可他又不能這么做,只能受著挑對方的刺。
    “師父比穆院長的才學還要好,就當一個夫子豈不很吃虧,要不當副院長怎么樣?以師父的才學和地位絕對能勝任。”
    葉良玉看宋啟明的眼神溫柔的像初春被風吹起的柳枝,三分愉悅三分欣賞四分寵意。
    “等腿好了之后我可能會離開安陽府,在書院待的時間不會太長。”
    宋啟明瞳孔停滯一瞬后上下輕掃兩下,關心道:“師父是要回京城嗎?”
    葉良玉搭在膝蓋上的手移開,目光落在腿上,“對。”
    “有些事我不甘心,想去找個答案。”
    他伸手想摸宋啟明的頭,中途又收了回來。
    “不過時間還長,你阿姐說要想徹底恢復正常至少還有一年時間,或許還要再長個一年半載,等到那時候你就要參加鄉試了。”
    宋啟明握筆的手用力,保證道:“師父,我會考上的。”
    葉良玉慈愛地垂眸抬起,對宋啟明全然相信。
    “那是當然,我葉良玉的弟子怎么可能考不上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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