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闌尾炎復發,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急性的。”
    見在場幾人一臉茫然,宋今昭指著右腹說道:“就是連在腸子末端上的一個器官因為堵塞或者感染引發的炎癥。”
    孟鶴川蹙眉,急切地追問:“怎么治?麻煩宋姑娘立刻開方子救我母親一命。”
    宋今昭視線掃過孟家人,“一年多前病人已經得過闌尾炎,這次是復發,普通湯藥可能起不了多大效果,最好是徹底根治患處。”
    孟夫人見她神色猶豫,想到什么立刻說道:“只要宋大夫能將母親的病治好,多少銀子都不是問題。”
    站在一旁的孟孝哲附和點頭。
    一家三口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宋今昭,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宋今昭微微搖頭,“不是銀子的問題,要想將此病徹底根治,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闌尾切除,你們考慮考慮。”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躺在床上的孟老夫人還在迷糊中呻吟。
    站在孟鶴川身邊的孟孝哲輕微發愣,遲疑道:“宋大夫說的將闌尾切除,是要給我祖母開膛破肚后將患處切掉?”
    屋內沒人相信宋今昭是這個意思,可理解后好像她就是這個意思。
    宋今昭神色認真地點頭,手指比出十公分的長度,一字一句皆清楚有力。
    “不是開膛破肚,只是在右腹劃一刀這么長的口子,將闌尾割掉后再用腸線縫合傷口。”
    孟鶴川的夫人第一個尖叫出聲,“這怎么行,開膛破肚哪里還會有命在,我從未聽說過有人這樣治病的,怕不是刀刺進去人就沒了。”
    孟孝哲不敢相信地盯著宋今昭,“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有一絲毀傷,否則百年之后哪里還會有全尸在,就不能不割闌尾?”
    宋今昭抿唇,就知道他們會這么想。
    之前縫合的病人都是窮人,加上原本就有傷口,不用切器官,病人和病患的家人都不曾反對。
    可孟家有權有勢,加上老舊的思想,自然不可能輕易讓她動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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