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黃了也就黃了,現在就像刀架在脖子上一樣。
這下該如何是好?
再不想去說,牙人也得去找王舉人把宋今昭的態度告訴他。
“你說她不買了,讓我賠定銀?”王舉人臉色大變,握緊杯蓋的手好似要將茶杯捏碎。
牙人微低著頭,“二百六十兩已經超過市場價太多,買家出不了那么多銀子,按照定帖,您是要賠錢的。”
茶杯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她把方子賣給食友記賺了幾百兩銀子,攤子生意那么好,二百六十兩又算得了什么。”
“中街要賣的鋪子只有我一家,就算是翻一倍也是應該的。”
牙人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原來他知道了買家的身份。
可人家再有錢,也不會愿意當冤大頭。
況且那位宋姑娘瞧著不像會忍氣吞聲的人,連見官都說出來了。
“宋姑娘說,若是您不賠,就官府衙門見。”
王舉人一掌拍在桌子上,痛得他齜牙咧嘴。
“見就見,一個擺攤的農女,我一個舉人還會怕她不成?”
牙人轉身離開王舉人家時臉上帶著鄙夷。
仗勢欺人,活該一輩子考不中進士。
王世章從賭坊回來見王舉人黑著臉坐在堂前,地上灑了一灘茶水,連忙問道:“是誰惹爹生氣了?”
王舉人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指著鼻子開罵,“我怎么就生了你這樣一個兒子,玩物喪志,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閑給我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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