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這不行!”
蘇曉雨如遭電擊,猛地想把手抽回來,那張白皙的肌膚瞬間泛起動人的紅暈,“這東西肯定很貴重,我不能要!”
林向東握著蘇曉雨的手腕不放,嘿嘿一笑。
“貴重什么?就一破鐲子,我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能值幾個錢?你不要,是看不起我林向東?”
這次能成事,邱姨那邊送了訂單,是筆大買賣。
但蘇曉雨前前后后幫了自己這么多,還沒正經送過她什么東西。
這十幾萬的玉鐲雖然值錢,但對林向東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以后,自己能賺到無數個這樣的玉鐲!
“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曉雨急得快哭了,她拼命想把玉鐲褪下來,可那鐲子大小正合適,戴上去容易,想取下來卻難了。
林向東面不改色地繼續胡扯,“我估摸著,這玩意兒撐死就幾百塊錢,跟玻璃差不多。你戴著玩唄,就當是我送你的小禮物。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的,我可真生氣了!”
蘇曉雨被林向東這番軟硬兼施的話說得沒了主意,她看著手腕上那只完美無瑕的玉鐲,再看看林向東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一陣慌亂,臉頰火辣辣地燙。
最終,她還是咬著櫻唇,低下了頭,算是默認了。
林向東見狀,這才滿意地松開手,將蘇曉雨送回了家。
告別了蘇曉雨,林向東獨自一人回到招待所。
躺在招待所那張有些發硬的單人床上,林向東卻毫無睡意。
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張二十九萬六千塊的支票,在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啟動資金有了,和省一鋼的渠道也打通了,接下來,就是第二次毛熊國之行!
這一次,自己有錢有人有關系,必須大干一場!
那些坦克、裝甲車、飛機大炮的特種鋼,能弄多少就弄多少!
這個風口,自己必須牢牢抓住!
另一邊,蘇曉雨回到家里,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腳步都有些輕快。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樣甜,總是不自覺地傻笑。
客廳里,邱潔正和丈夫蘇為國坐在沙發上聊天。
蘇為國約莫五十歲年紀,面容剛毅,不怒自威,一身藏藍色的警服還沒換下,肩上的警銜格外醒目。
邱潔看到女兒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臉上露出若有深意的笑容,溫聲道:“曉雨回來啦?什么事這么開心?”
蘇曉雨下意識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可已經晚了。
蘇為國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瞬間就鎖定了女兒手腕上那只不同尋常的玉鐲。
“你手上戴的什么?”蘇為國放下手里的報紙,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曉雨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她那張嬌俏的瓜子臉瞬間紅透,有些吞吐的道:“是是朋友送的。”
“朋友?”
蘇為國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蘇曉雨面前,臉色鐵青。
“什么朋友會送你價值十幾萬的手鐲?”
“蘇曉雨!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人要清清白白,要對得起頭上的國徽!你剛參加工作幾天,就敢收受這種賄賂?”
蘇曉雨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她被父親的話震得耳朵嗡嗡作響,聲音都帶著哭腔。
“十十幾萬?不可能,他說就值幾百塊錢”
看到女兒那副真真切切被嚇壞的模樣,蘇為國那滿腔的怒火才稍稍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