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工的意思是……”
    “讓大家都來看看你都查到了什么。”
    “那也用不著這么多人吧?”
    還跟我啰嗦:“你要是嫌多,我還可以把省領導叫來。”
    “鄭工!你在質疑我的工作能力?”
    “哦?我說什么了嗎?”
    我還沒說什么,他就啰嗦了這么一大堆。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資料連看都沒看,就要找這個找那個,你說你什么意思?”
    瑪德!他還激動上了。
    “你激動個屁!你不叫我叫。”
    我直接打電話給市首,很快市首就帶著所有人來了。
    包括那個主管農業的馬主任。
    “來吧!讓我們看看調查的成果。”
    屠組長沉著臉就那么看著。
    我打開資料掃了一眼。
    “這上面寫明了,就是我抓的兩個伊渡人主謀,要抓我逼我公開鄭園的資料。
    那我要問一下屠組長,這里說的,伊渡人只是通過蘇曼租了國有企業的飛機運送我。
    那么飛機的降落地點為什么沒提?”
    “因為飛機是你落在秦素素的別墅的。”
    說得挺有道理:“那么當時什么情況你問了嗎?”
    “當時就是你落在秦總的私人產業,跟人家有什么關系?”
    “呵呵!照你這么說,我是要陷害秦總?”
    “這是你說的。”
    “那你為什么不查?”
    “你多大的官兒?市首都一個電話能叫來,我敢嗎?”
    我是忍不了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你還當個屁的組長?大官就不敢查,那這案子再涉及其他大官呢?”
    屠組長被我吼得閉了嘴,不過看他的表情,還是不服。
    我一抖手,資料直接摔在馬主任那里:
    “馬主任!你看看這資料,說說你的看法。”
    馬主任一哆嗦,嚇得臉上煞白,大家也很奇怪,不知道我怎么去問他。
    屠組長卻一驚。
    馬主任強壓下不安:“這這,我是管農業的,對這個一竅不通啊?”
    “不通嗎?可我感覺你是最明白的人呢?幾句話就讓這個案子最大突破口關了。”
    “鄭工!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跟竹內俊導演了這么大一盤棋,不自己給我們演示一下?”
    馬主任和屠組長全都一震。
    我心里一動,后面的大屏幕亮起來。
    接著,所有跟他有關系的交易記錄全都出現在屏幕上。
    在座的還有好幾個干部也在上面,什么時間,收了馬主任多少錢,為了什么事,全都一清二楚。
    馬主任站了起來:“這這……這不是真的,你在陷害我。”
    “給我坐下!”力場一起,馬主任直接被我壓在椅子上。
    “假的是吧?”我也站起身:“都跟我走!”
    我一邊帶頭往外走,一邊聯系西北軍方,很快,一臺軍用大巴停到市府大院。
    “都上車!”我這次要讓他們親眼看著我辦案。
    除了大巴,還有四輛裝甲車。
    這陣仗,坐在車里的馬主任抖得跟篩子一樣。
    屠組長還想摸電話,不過我站在前面看得清清楚楚。
    “提醒你們一下,在我面前,別用電子產品。”
    屠組長一哆嗦,收起了手機。
    車隊到了刁朵朵家,我還得裝模作樣拿出電腦開門。
    等進了書房,我指著電腦:“現在可以看看是不是我陷害他,這是竹內俊的電腦。”
    還是得我把電腦打開,然后破除一切自刪程序,監察分司的人上去,挨個文件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