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出門,十幾個人就把大門擋住。
    還有什么報警裝置我沒停……門!只有門不能停電,沒想到它還是個報警裝置。
    “陳大頭!你帶人來我家干嘛?”刁朵朵指著帶頭的一個大頭男吼道。
    “呵呵!朵朵小姐!你回來是沒事,可這個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木然地站在那里,看來這些就是幫那老鬼的江湖人。
    “不行!這是……這是我對象,你們誰敢動?”
    刁朵朵擋在我身前。
    倒是挺講義氣。
    我伸手把她拉到一旁:“你們是給那個竹內俊當狗的?”
    陳大頭:“臭小子你踏馬說什么?”
    “我說錯了嗎?”
    “你踏馬這個表情就挺欠揍啊!”
    “啪!”我一把掌就把陳大頭扇飛了出去。
    “你踏馬也配跟我踏馬踏馬的?”
    刁朵朵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一臉驚地看著我。
    陳大頭揉著臉躺在地上:“你敢打我?都踏馬瞎啦?還不上?”
    “上……”
    “嘭!噗……稀里嘩啦……”
    “啊……”
    剩下人沖上來,都沒撐過兩分鐘就被我全放倒在地。
    刁朵朵又驚了一下,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我拍拍身上的灰,緩緩來到陳大頭跟前:
    “打電話!”
    “啊?”
    “我讓你打電話給你們老大,多叫些人來。”
    “你你……你別后悔!”
    刁朵朵跑了過來:“胡子哥你瘋啦?他們王朝夜總會有好幾百小弟呢!累死你也打不完啊?”
    我沒理刁朵朵,就盯著陳大頭:“我讓你打電話搖人。”
    “這是你自找的。”
    陳大頭拿出手機,打完沒一會兒,五臺面包車跟著臺奔馳就來了。
    刁朵朵腿有些發軟,聲音顫抖地說道:
    “胡子哥!他們老大杠頭不好惹的。”
    奔馳的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禿頭。
    “誰這么不長眼,連我們王朝的人也敢動?”
    “老大!”陳大頭不敢動,但是大喊著指著我:“就是他!”
    杠頭看看我:“挺面生,外地人吧?怪不得。
    以為自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不得了了是吧?兄弟們!”
    “老大!”
    車里人都下來了,足有四五十。
    一個個手里都拎著家伙。
    “小子!一手一腳,再交出從屋里偷的東西,你是自己剁還是我們幫你?”
    刁朵朵:“我們什么都沒拿。再說我在自己家拿東西怎么了?”
    我又把色厲內荏的刁朵朵拉到一旁:
    “就是你帶頭給鬼子當狗?”
    “哎呀!還遇到個青皮,你踏馬是活膩歪了是吧?上!砍倒照樣能搜出東西。”
    “嘭!”他們剛要動手,我一槍就打中了杠頭的腿。
    杠頭還定格一秒,接著一看腿上的傷口,“啊”一聲倒在地上。
    “你還有槍?”
    在大夏有槍的可不一般,不是軍警就是悍匪。
    這下杠頭的小弟都怕了,一個個拿著家伙不知該怎么辦。
    我就那么拎著槍往前走,他們全在后退,一直把杠頭就那么扔在原地。
    “啪”我一巴掌上去,杠頭的牙就飛出來一顆。
    “就你們也配混道上,一群給大夏丟人的狗。”
    杠頭一臉驚恐地看著我:“你到底什么人?”
    “你猜!”
    “我!”
    “打電話!”
    “啥?”
    “我讓你打電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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