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就他一個人?”
張麻子先是一愣。
隨即那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對秦風的滿腔怨毒,讓他再度被沖昏了頭腦。
他用刀指著秦風,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秦風,你他娘的是不是被嚇傻了?一個人也敢出來送死?弟兄們,給我放箭,射死他!”
他身后的官兵們下意識地紛紛舉起弓箭。
然而,那個距離。
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手中制式長弓的有效射程,射出去的箭矢只能軟綿綿地落在秦風腳下不遠處。
秦風仿佛沒有看到他們徒勞的舉動,他只是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復合弓。
滑輪轉動,發出細微而精密的機括聲。
他沒有瞄準不可一世的張麻子,而是瞄準了他身邊一個叫囂得最兇的黑虎幫頭目。
“嗡——!”
一聲與傳統弓弦聲截然不同的、短促沉悶、卻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震響,在雪原上突兀地響起!
“噗!”
百步之外,那名頭目臉上的囂張笑容瞬間凝固。
他甚至沒有看清箭矢的軌跡,一支通體烏黑的箭矢已經干凈利落地洞穿了他的咽喉!
那箭矢上蘊含的巨大動能,竟帶著他壯碩的身體向后倒飛出三步之遠。
才重重地摔在雪地里,濺起一片血色的雪花。
全場死寂!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距離怎么可能?
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
張麻子臉上的笑容,如同被冰封的湖面,寸寸龜裂。
“嗡——!”
又是一聲同樣沉悶的悶響,他另一邊的一名官兵校尉,正驚駭地張大嘴巴。
下一刻,他的聲音就永遠地留在了喉嚨里,一支箭矢精準地從他口中射入,后腦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