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有看那個山賊一眼。
只是繼續往前走。
那山賊見他不理不睬,頓時怒了,揮刀就砍了過來:“找死!”
刀鋒帶著寒風,劈向劉九的面門。
劉九腳步未停,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食指與拇指在空中輕輕一扣,一彈。
“砰!”
那山賊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厚厚的積雪里,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甚至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劉九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進去。
露玖緊隨其后。
屋內,達旦和一眾山賊正圍在桌邊,桌上擺著簡陋的食物和酒水。艾斯被放在角落一個鋪著獸皮的破籃子里,正不耐煩地蹬著小腿,嘴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突然闖入的兩個不速之客,讓所有山賊都愣住了。
達旦叼著煙,瞇起眼睛,打量著劉九和露玖。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氣息沉靜得可怕的男人,一個雖然穿著樸素卻難掩姿色、此刻正死死盯著角落籃子的女人。
來者不善。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達旦沉聲問道,手已經悄悄摸向了靠在桌邊的砍刀。
劉九的目光掃過屋內,最后落在角落的艾斯身上,然后轉向達旦,語氣平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屋外的風聲:
“從今天起,我們住這里。”
一句話,石破天驚。
所有山賊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住這里?在這山賊窩?
多古拉猛地站起來,指著劉九罵道:“你他媽說什么屁話!這是老子的地盤!給老子滾出去!”
劉九看都沒看他,只是對著達旦,繼續說道:
“為了那個孩子。”
他的目光再次瞥向艾斯。
達旦的心猛地一沉。為了這小鬼?這兩個人……和卡普有關?還是……
她還沒想明白,馬古拉已經抄起一個酒瓶,朝著劉九砸了過來:“裝神弄鬼!滾!”
酒瓶呼嘯而至。
劉九依舊沒動。
這次,他甚至沒有抬手。
只是目光轉向飛來的酒瓶,眼神微凝。
那酒瓶在距離他面門還有一尺多遠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驟然停滯,然后“嘭”地一聲,當空炸裂!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散飛濺,淋了旁邊幾個山賊一身!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么手段?!
惡魔果實能力者?
達旦的臉色徹底變了。她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露玖趁著所有人被震懾住的空隙,再也忍不住,快步沖到了角落的籃子旁,蹲下身,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抱艾斯,卻又怕驚到他,手指懸在半空,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艾斯似乎感覺到了陌生人的靠近,停下了哼唧,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快要哭出來的女人。
劉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達旦,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們照顧孩子。你們,照舊。”
“或者,”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眾噤若寒蟬的山賊,“我讓你們消失。”
沒有殺氣,沒有威脅的語氣。
但那股平靜之下蘊含的絕對力量,讓所有山賊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達旦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
她看著那個在籃子旁無聲流淚的女人,又看了看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最后目光落在那個被卡普硬塞過來的、讓她頭疼不已的小鬼身上。
她咬了咬牙。
形勢比人強。
這男人要殺他們,易如反掌。他現在只是要求住下,照顧孩子……
雖然不知道他們和這小鬼到底是什么關系,但至少,看起來不會傷害他。而且……有人接手照顧這個麻煩精,對她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隨你們的便!”達旦啐了一口,煩躁地揮揮手,“只要別妨礙老子,愛住哪住哪!”
她算是默認了。
劉九點了點頭,不再多。
他走到露玖身邊,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將艾斯從籃子里抱出來,緊緊摟在懷里,仿佛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眼淚終于決堤,卻壓抑著不敢哭出聲,怕嚇到孩子。
艾斯似乎有些不適應,扭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母親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里安靜下來,甚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劉九看了一眼相擁的母子,然后轉身,開始打量這個小屋,尋找適合安置的地方。
山賊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默默坐了回去,只是氣氛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輕松。多古拉和馬古拉小聲嘀咕著,眼神里充滿了忌憚。
達旦重新點起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看著那邊抱著孩子的女人和那個沉默的男人,心里五味雜陳。
這科爾波山,以后怕是要“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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