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搶到車輛,也難以突圍,因為沿途停放的車輛零散分布,必須一路沖撞前行。
而道路兩側,盡是東星社與中小勢力的人馬!
此番......
若凌墨不出手。
七大勢力的揸fit及其心腹,必將全軍覆沒!
凌墨從雪茄盒中取出一支雪茄叼在唇間。
身側......
方婷立即劃燃火柴為他點燃。
深吸一口后,凌墨沉聲道:再等等!
待太子完成合圍,便是他們絕望之時。屆時再派天養生與天養志出手相救。
傳令下去:救人數量不重要,務必確保自身安全。
我絕不會為救外人而折損自家兄弟,那才是虧本買賣!
凌墨特別強調。
無論韓賓等人如何,對凌墨而終是外人。
天養生與天養志卻是百分百效忠于他的嫡系,凌墨絕不容許他們涉險。
至于麾下部眾......
雖非系統召喚,但經嚴格訓練后,皆視他如信仰。
凌墨首要考慮的,永遠是保全自家實力。
明白!
高晉肅然領命。
部署完畢后......
凌墨攜方婷漫步街頭,封于修與彭奕行緊隨其后,向沿途民眾含笑致意。
暹羅國。
三支人馬剛集結完畢,搶了車輛正要突圍。
太子的車隊卻在這時殺到。
果然不出所料——
太子此來并非救援,連問都不問,抬手就是一槍。
這一幕恰被韓賓看在眼里。
眼見身旁小弟中彈倒地,他只能帶人退守至一處菜市場。
水泥澆筑的攤位成了臨時掩體,總算能組織些反擊。
韓賓咬牙咒罵,還是慢了一步!現在被太子堵住,真是插翅難飛了!
原本打開的逃生通道,此刻已被徹底封死。
等待他們的結局顯而易見——
彈盡糧絕,全軍覆沒!
大哥!拼了吧!恐龍紅著眼睛吼道。
韓賓深吸一口煙,環視周圍弟兄,嘆息道:看來今晚...咱們兄弟要交代在這兒了...
這分明是蔣天養設的局,就是要他們所有人的命。
他遲遲不肯拼命,不是貪生怕死。
這些跟隨多年的兄弟,每個人的家底他都清楚。
有人成家立業時,他還喝過喜酒。
如今卻要...
太子!韓賓猛吸一口煙,對外吼道,今天我認栽!江湖人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我和恐龍的命你拿去,放我這些兄弟走!
呵...
太子冷笑著端起沖鋒槍,對著掩體就是一梭子掃射。
太子獰笑著喊道:“韓賓!恐龍!別躲了!今天你們插翅難逃,何必垂死掙扎!”
“操!”恐龍一拳砸在水泥地上,“太子!大家都是洪興兄弟,蔣先生憑什么對我們趕盡殺絕!”
太子冷哼道:“憑什么?你們身為洪興揸fit人,卻和凌霄的凌墨暗通款曲!蔣先生豈能留你們!”
韓賓厲聲反駁:“我們和凌先生只是生意往來,從未背叛洪興!這也有錯?”
“廢話少說!”太子眼中寒光一閃,“這次騙你們帶人來暹羅,就是要斬草除根!港島的地盤,你們也別想回去了!”
他提高嗓音喝道:“念在多年情分,我給你們個痛快!”
攤位后,恐龍咬牙切齒:“冤!早知如此,老子就該投奔凌霄!凌先生對手下可比蔣天養厚道多了!”
韓賓攥緊拳頭,心中悔恨交加。他們原以為與凌墨的合作不過是分一杯羹——工廠、zousi、疊碼仔生意,凌墨拿大頭,他們只賺些辛苦錢。可即便如此,蔣天養仍不肯放過他們!
“蔣天養!”韓賓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你非要趕盡殺絕是吧!”
望著身邊傷痕累累的弟兄,他悲憤吼道:“兄弟們!是我韓賓眼瞎,跟錯了人!連累你們跟我一起送死!”
“不必多!既然他們不留活路,我們也不能死得憋屈!”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硬氣!”
“兄弟們!”
“待會兒聽我號令,一起殺出去!”
“生死由命,成敗在天!”
“我和恐龍是他們的首要目標,我們倆斷后掩護,能逃出去的兄弟,頭也別回!”
“活下來的人,日后若有機會,替死去的弟兄們照顧好家小!”
這番話……
無異于臨終遺。
倒也是條漢子!
生死關頭,韓賓選擇了挺直腰桿赴死。
……
“老大!”
“大哥!”
“賓哥!”
“恐龍哥!”
……
手下的弟兄們紛紛呼喊著恐龍和韓賓的名字。
他們心知肚明——
今天,大多數人怕是難逃一劫。
但聽完韓賓的話,眾人眼中的懼意竟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沸騰的江湖血性!
“賓哥!讓我們掩護你們!”
“對!賓哥、恐龍哥,你們先走!”
見韓賓和恐龍還想推辭,弟兄們-->>立刻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