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攤販們熱情招呼,恨不得把東西硬塞給凌墨——
賣魚的遞魚,賣肉的送肉,賣菜的塞菜,連賣咖喱魚蛋的也特意備好一碗,非要凌墨接過。
推脫不過,凌墨只好收下,想付錢卻被堅決拒絕。
他隨口問道:“最近生意如何?”
“托您的福,現在天黑也不愁沒地方擺攤,客人多了,賺得比以前多,日子好過多了!”
“是啊,凌先生,這都是您的功勞!”
“凌先生,來塊煎餅嗎?我這就和面!”
......
身后不遠處。
韓賓五人望著凌墨與街坊們談笑風生的模樣。
韓賓忍不住感嘆:“真沒想到,凌先生這么平易近人。”
恐龍點頭附和:“是啊,以前總覺得凌先生深不可測,沒想到他在這些人面前如此隨和。”
十三妹笑著插話:“咱們跟凌先生比可差遠了,光是這人緣,就望塵莫及。”
陳浩南和山雞沒吭聲,默默交換了個眼神。
兩人心里嘀咕:“別說咱們了,就連蔣先生恐怕都比不上凌先生。”
這倒也不奇怪。
像他們這樣的社團成員,只要不惹事、不收保護費,街坊們就謝天謝地了。
哪像凌墨?
專做基建生意,實實在在地改善了西貢人的生活。
一個是破壞者,靠壓榨普通人過活。
另一個卻是建設者,真正提高百姓收入,改變他們的命運。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當所有人都在干前者的勾當時,凌墨選擇了后者,自然贏得眾人擁戴。
如今的西貢,早已被凌墨經營得鐵板一塊。
無論黑白兩道,還是百姓,全都被他牢牢綁在同一條船上。
此刻,凌墨正和個炒面攤主閑聊:“你家孩子呢?”
攤主樂呵呵答道:“在學校呢,今天有電影看,聽說還有雜技表演!”
“哦?”凌墨轉頭看向韓賓五人,“要不咱們去瞧瞧?”
“聽凌先生的。”
“沒問題。”
幾人自然沒意見。凌墨說要去看,他們只管跟著就是,難道還能反對不成?
很快,眾人重新上車趕往學校。
校方早已安排妥當。等他們到時,電影剛散場,孩子們正圍著雜技團歡呼喝彩。
凌墨一行人站在遠處,靜靜觀賞著表演。
韓賓看了一眼,笑道:“恐龍,這點你可比不上凌先生。”
確實如此……
屯門這邊全是恐龍的地盤。
學校里那些混社團的學生,基本都跟著他混。
所以屯門的小太妹特別多!
正因如此……
凌墨出了個主意,讓十三妹負責招攬客人,韓賓管運輸路線,恐龍安排小太妹。
恐龍無所謂地聳聳肩:“哥,這能怪我?全港島哪所學校沒社團的人?我們屯門不過多點罷了……”
說完還補了句:“聽說連洋人的貴族學校都有社團的人!”
十三妹打趣道:“我看啊,也就凌先生辦的這所公益學校沒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陳浩南一聽這話,立刻想到大佬b的兒女。
他拽了拽山雞。
兩人走到角落低聲交談。
凌墨早用余光瞥見這一幕……
嘴角微揚,心想:“這事成了!”
今晚學校的活動,
既能讓學生們開心——這年頭放學后不是寫作業就是幫家里干活。
看電影、看雜技,對這些窮孩子來說,九成都是頭一回!
他們自然歡天喜地。
凌墨要的……
正是他們發自內心的快樂!
只有真心歡喜,才能最大程度感染他人。
凌墨想感染的,正是陳浩南和山雞。
此刻見兩人躲到一旁嘀咕,凌墨知道——目的達到了!
果然如此。
角落里,陳浩南先開口:“山雞,我有個想法……”
“巧了,我也有!”山雞接話。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山雞點頭:“記得b哥最大的心愿嗎?”
“當然!”
陳浩南嘆道:“當年咱們輸的那仗,b哥說的話,我死都忘不了!”
遇刺的大佬b沒留下遺就咽了氣。
但在陳浩南和山雞心里,早已知曉他會說什么。
那時……
三人已至絕境。
大佬b甘愿付出生命,只為保全陳浩南與山雞的性命......
那時,大佬b便已留下臨終囑托。
他懇求二人日后照看自己的一雙兒女,尤其強調絕不能讓子女涉足江湖事。
如今親眼所見,凌氏公益學校竟無半點社團痕跡。
更令人驚訝的是——
即便地處西貢,校園里卻尋不到絲毫凌霄的蹤影。
漫步校園,隨處可見墻上的勵志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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