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與駱天虹仍在討論著先前的計劃,他開口道:要拿下這片市場,我們必須具備足夠的競爭力。
碼頭已經建好了,以后可以直接在當地收購海鮮。價格方面不用刻意壓低,這樣漁民們會更愿意把貨賣給我們,而不是那些小販。
其次就是道路建設的問題......
凌墨深諳要想富,先修路的道理。
他繼續說道:等大傻辦完我交代的事情,就組織一次村民見面會。愿意與我們合作的村子,我們可以免費幫他們修路,還可以在每個村選個代表,統一進行收購。
凌墨并沒有打算壓榨漁民的利益。
要掌控整個西貢的海鮮渠道,必須軟硬兼施。
強硬的手段交給大傻去處理。
而懷柔政策則由他親自出面。
愿意合作的漁民,不僅能拿到比從前更高的收購價,生活水平也會隨之提升。
至于那些不配合的......
凌墨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自然要讓大傻去。
關于各村代表的人選——
天虹,這幾天從各村名單里物色合適的人選,一定要找德高望重的,這樣才能服眾。凌墨吩咐道。
他很清楚,這些村子能夠團結一致,必然有核心人物。
讓這些人當代表,給予更多利益,就能把他們和自己綁在一起。
明白,凌哥,我這就去辦。駱天虹立刻應下。
站在一旁的小猶太靜靜聽著。
她在心里默默想著:凌先生真是個大好人。別的商人只顧自己利益,壓價是常事。哪像凌先生不僅不壓價,還愿意幫村里修路。
不懂其中門道的小猶太,單純地認為凌墨是個大善人。
飯后。
駱天虹去忙凌墨交代的工作。
凌墨也回到書房,規劃接下來的發展。
餐廳里。
只剩下彩婆和小猶太在收拾餐具。
阿梅啊......
彩婆一邊收拾,一邊再次叮囑:阿婆我是留在這里看房子的。你跟著凌先生照顧他起居,可要更用心才行。
我知道的,阿婆。小猶太輕聲應道。
“還知道呢......”
彩婆忍俊不禁地瞥了小猶太一眼,打趣道,“先前你也說知道,結果剛才還不是只顧著......”
“我......”小猶太聲音細若蚊蠅,“我哪想到凌先生會這么年輕。”
……
……
另一邊。
大傻攥著凌墨給的一百萬現金,剛離開碼頭就火急火燎地開始招兵買馬。
他倒不算蠢,特意派手下分散到港島各處招人,免得被西貢其他勢力過早察覺。
等江湖風聲傳開時,大傻身邊已烏泱泱聚了近兩百號人。
鈔票開路,無往不利。
照這架勢,天黑前湊齊三百打手絕非難事。
這些臨時糾集的人馬魚龍混雜——無幫派的散兵游勇,小社團的墻頭草,全是沖著真金白銀來的。
行情早就明碼標價:
舉旗站樁撐場面的,五百塊一趟;
能揮拳踢腿的,兩千起價;
敢抄家伙拼刀的,七千打底,另算醫藥費安家費;
至于玩命的勾當……
沒十萬免談,還得備好跑路錢。
正因如此,江湖上大規模火并并不多見——
這哪是打架?分明是燒錢!
除非到絕路,多數老大寧愿雇最便宜的嘍啰虛張聲勢。
可這回大傻的手筆令人咋舌:
五十個敢掄刀拼殺的狠角色已簽了生死狀,剩下名額還專挑能打的收。
如此揮金如土,自然驚動了各方勢力。
洪興總堂里,蔣天生摩挲著茶杯皺眉:“西貢那個大傻,什么時候成闊佬了?”
東星、4k、和聯勝……
但凡消息靈通的社團,都在議論這樁奇事——
那個窮得叮當響的西貢地頭蛇,竟在全港島撒錢招攬打手,連撐場面的嘍啰都看不上眼。
嗅覺敏銳的大佬們隱隱察覺:
西貢的天,怕是要變了!
只是誰也猜不透,大傻這窮鬼哪來這么多鈔票搞事。
不過轉念一想——
西貢那鳥不拉屎的破地方,油水還不如銅鑼灣半條街。
各幫派話事人聽完匯報,轉眼就把這事當下酒菜拋之腦后。
西貢的社團此刻卻嚴陣以待。
整個西貢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
......
深夜。
時鐘剛過十二點。
凌墨仍在書房內。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起。
“叮,今日簽到,形意拳精通+。”
“叮,月初人物簽到,召喚人物——阿積。”
“阿積正在趕來的路上......”
......
“哦?”
凌墨對系統的提示早已習慣。
但這次召喚到阿積,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與偏愛黑衣夾克、手持漢劍、招式大開大合的駱天虹不同,阿積總是一身白衣,武器是一把,招式更偏向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