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級領導的特別指示下，這起設計圖失竊案被列為要案。

賈張氏被半拖半拽地帶到中院公廁現場指認。

找著了！

張所長捏著濕漉漉的一疊圖紙沖出廁所，強忍著異味喊道：楊工程師您看看，是不是這些？

楊建國仔細翻檢后神色凝重：確實是機密圖紙。

不過......少了整整九頁！

還有九頁去哪兒了？領導厲聲質問。

賈張氏這會緩過勁能站住了，支支吾吾不敢隱瞞：那...那些被我當草紙用了......

圍觀人群瞬間爆發出哄笑。

誰也沒想到這老婆子摳門到連廁紙都省，居然用硬邦邦的圖紙代替。

也不嫌硌得慌！

都嚴肅點！張所長板著臉喝止，這事關國家機密！

張氏，詳細交代！都有誰用過這些紙？

今早就我一人上過茅房......賈張氏臊得老臉通紅。

向來厚顏**的她竟破天荒害臊起來：全...全是我用掉的......

現場頓時炸開鍋。

這得是什么體格啊？一趟廁所居然能用掉九張紙？連張所長都繃不住黑了臉。

你怎么能用這么多？他強忍笑意追問。

這老太太也太離譜了！但作為執法人員必須維持威嚴——除非實在憋不住。

賈張氏支支吾吾，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今天不知被多少人看了笑話，往后出門都沒臉見人了！

張所長冷峻的目光掃了過來。

那紙又厚又硬，折起來更硌人，坐不下去啊！

賈張氏把心一橫，閉著眼喊了出來。

哈哈哈——

張所長向來以鐵面著稱，此刻卻徹底繃不住了，放聲大笑起來。

周圍的人也笑得前仰后合，場面一片歡騰。

秦淮茹牽著兩個孩子遠遠躲開。

兒子剛被抓走，婆婆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丑，她臊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總不能跟著外人一起嘲笑自家婆婆吧？

安靜！

大領導一聲低喝，笑聲戛然而止。

現場瞬間恢復了肅穆的氣氛，仿佛從喧鬧的集市變成了莊嚴的軍營。

這事關重大，不許兒戲！大領導嚴厲地環視眾人，必須把所有遺失的設計稿找回來！萬一落到別有用心之人手里，后果誰都承擔不起！從現在起，所有人原地待命，一張都不能少！

張所長立即執行命令：賈張氏，你確定那些紙都扔在茅廁了？

千真萬確！這回絕對不敢耍花招。

賈張氏戰戰兢兢地回答。

很好。

張所長沉聲道，既然是你扔的，就該知道在什么位置。

現在你負責全部找回來，我們在這兒等著。

什么？

賈張氏頓時傻了眼。

要她把用過的草紙都撿回來？這差事可怎么完成？周圍人憋著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用的時候痛快，現在傻眼了吧？

1001

張所長伸手指向下方通道：“你們看，那下面不就有幾張紙嗎？”

這年頭的茅坑大多是手動沖水的，需要人工舀水沖洗，后方直接連通著蓄糞池，池中堆積著或干或濕的污物……

眾人順著方向望去，紛紛掩住鼻子。

只見蹲坑下方的確散落著幾張紙，只是……旁邊還粘著幾塊發硬的糞便。

看樣子已經有些時日了！

“太臭了！”

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院里的幾位大爺大媽都忍不住捂住口鼻，這味道實在令人作嘔！

“你們這廁所沒人清理嗎？”

張所長皺眉后退幾步，這臭味幾乎快把人熏暈過去。

“怎么會沒人管？”

楊建國看向賈張氏：“張氏，我記得你上次打賭輸了，答應打掃大院廁所一個月，你掃了嗎？”

“我……”

賈張氏一向懶惰，否則賈家整天喊窮，她怎么能吃得這么胖？

沒錯，這幾日她偷了懶，根本沒打掃廁所，難怪氣味如此濃烈！

“自作自受！”

楊建國搖頭嘆氣。

賈張氏若是勤快點，現在也不至于讓大家受這罪……

“去拿個大火鉗來！”

賈張氏請張所長派人找來一把大火鉗。

那工具形似大剪刀，但更鈍，通常用于夾取蜂窩煤……

“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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