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怒氣沖沖。
“一大爺,這話可不對。”
許大茂湊過來看熱鬧,“傻柱自己坐樹下,雷不劈他劈誰?這叫報應,活該!”
說完,他得意地笑起來。
“許大茂!閉嘴!柱子還撐著呢!”
易中海臉都氣綠了。
傻柱緩過勁兒來,又被許大茂氣得直翻白眼。
“哼!”
許大茂心情大好,懶得再多說。
一位年長者又將矛頭指向了楊建國。
您是不是搞錯了,一大爺?
楊建國毫不退讓:被雷擊中那是何雨柱自己福薄,承受不了我女兒的禮節!這就是不尊重長輩的報應!
胡說!什么叫福薄承受不了跪拜?
老者根本不信這套說法,反問道:按你這么說,何雨柱遭雷擊還得怪他自己讓你女兒行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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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楊建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看您老精神矍鑠,想必福緣深厚。
不如,您也來體驗一下?
說著,他招手喚來曉曉:乖女兒,給老爺子行個拜年禮,這可是真正的長輩,要誠心誠意知道嗎?
小姑娘雖然沒完全理解父親的話,但行禮拜年這事她倒不含糊。
然而——
就在曉曉正要向老者屈膝時,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響起震耳欲聾的雷鳴!
天啊!
這聲驚雷嚇得剛出來的街坊們又紛紛躲回屋里。
停下!快停下!
老者臉色煞白,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曉曉的動作。
您這是什么意思?
楊建國佯裝不悅:不是說好讓曉曉給您拜年嗎?還沒開始就阻攔,這是為何?
拿著!
老者心有余悸地掏出1元紙幣塞給曉曉當作壓歲錢:心意到了就行,千萬別跪!求你千萬別跪了!
這位平日里威嚴的長輩此刻雙腿發顫,剛才那一瞬差點嚇破膽。
太邪門了!
一個小女娃竟能兩次引動天雷!
老者躲得遠遠的,再不敢靠近曉曉半步。
還有人嗎?
楊建國環視四周,高聲問道:還有哪位想讓我閨女行禮拜年的?站出來說句話?
全場鴉雀無聲。
沒人了?
等了許久無人應答,楊建國略顯失望地搖頭:真是...一群說話不算數的爺們!
小瑩,咱們回家。
楊建國看沒人回應,便不再糾纏,領著妻子和孩子回家了。
院子里的老人們躲在屋中,直到此時才松了一口氣。
嚇死人了!往后可不能讓楊曉曉給咱們磕頭!
就是!這一跪就招來天雷,傻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記住嘍,以后遇見楊建國家的娃子都得繞著走!
哎呀呀,楊建國家就沒一個好惹的,尤其是那個小娃娃!
眾人心有余悸,經過這一遭,見到楊曉曉比見**爺還害怕,跑得比兔子還快!
可憐的傻柱......
好在送醫檢查后只是皮外傷,主要是受了驚嚇,在醫院躺了三天才能下床。
可惜啊......
頭發眉毛全燒光了。
原本就顯老的傻柱,這下徹底毀了容。
哎喲喂!這是哪兒來的丑八怪?大白天的出來嚇唬人!剛放出來的賈張氏看見來接站的傻柱,嚇得直喊救命。
你是......傻柱?還是秦淮茹認出了他,驚訝地問道,你的頭發眉毛怎么......
還得是秦姐認得我!傻柱差點哭出來,大年初一被雷劈了,人是沒事,就是頭發眉毛遭了殃......秦姐,我真有那么嚇人嗎?
倒也說不上嚇人,就是......秦淮茹猶豫道,看著像六七十歲的老頭子......
該死的楊建國!傻柱欲哭無淚。
更讓他絕望的是,秦淮茹說表妹秦京茹又要來城里跟他相親了。
沒錯!
傻柱又要相親了,對象還是秦京茹!
賈張氏和秦淮茹算是明白了:這次蹲局子期間,家里全靠傻柱照看三個孩子。
這門親事必須成!
得把傻柱這棵搖錢樹牢牢拴住,家里的日子才能過下去!
姐,傻柱不就是個廚子嘛,能掙幾個錢啊?
這天,秦京茹坐在秦淮茹家的炕沿上,一個勁兒纏著表姐打聽傻柱的經濟狀況。
三十七塊五!秦淮茹眉頭微蹙,回答得有些敷衍。
這么多錢啊?秦京茹頓時兩眼放光,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正在這時,咯吱咯吱的自行車聲從院外傳來。
楊建國騎著輛嶄新的飛鴿牌自行車經過賈家門前,車把上的鈴鐺在陽光下閃著亮光。
秦京茹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去,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巷口。
發什么呆呢?秦淮茹用針線簍輕輕碰了碰表妹的手肘。
沒啥沒啥。
秦京茹慌忙收回目光,假裝整理鬢角的碎發,姐你剛說傻柱掙多少來著?
三十七塊五!秦淮茹往針眼里穿線,頭也不抬,頂我大半個月工資呢。
天爺哎!秦京茹掰著手指頭算,那他豈不是天天能吃白面饃?
何止!賈張氏插嘴道,手里的鞋底拍得啪啪響,后灶掌勺的,油水厚著呢。
京茹啊,這金龜婿可不好找...
秦京茹心不在焉地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那他咋沒輛自行車?剛過去的楊建國都有...
火盆里的炭塊炸出火星,屋里突然安靜下來。
你以為自行車是爛白菜?秦淮茹把針往頭發里蹭了蹭,光有錢不行,還得有工業券。
就那輛飛鴿,夠買三頭肥豬了!
楊建國不也...秦京茹還要說什么,被賈張氏岔開話頭:
傻柱每月往家拎的葷油,都夠普通人家吃半年!老太太掀開櫥柜,亮出半罐凝著油花的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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