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個時辰過去了。
茶涼了。
人沒來。
中年文士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手指摩挲著茶杯的邊緣。
劉全雖然貪婪,和江陵周遭的義軍都敢做生意,一擔鹽賣出天價,但絕不敢和赤眉軍爽約,除非出事了。
“去查。”軍師對一個手下開口道。
花了不少時間,手下帶回了一個讓所有人皺緊眉頭的消息。
“什么?!死了?!”
鐵牛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俺們大老遠跑過來,那鳥人居然死了?誰殺的?是官府嗎?還是黑吃黑?”
“是江陵縣令動的手,打的平叛旗號,說是劉全通敵,”手下回道,“現在江陵的私鹽路子已經不穩了,好幾家在爭,但都不如之前劉全的鹽好。”
通敵?
中年文士狹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疑。
劉全做生意一向是滴水不漏。雖然和他們赤眉軍的大小頭目都有往來,但涉及到運鹽都是層層轉手,小心謹慎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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