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公子李珩前些日子在趙府與曲姑娘有些糾纏,李家老太太很不滿意,已經對曲姑娘用過一次家法了,但李珩好似沒有收斂,愈發過分。老太太估計要狠狠懲戒曲姑娘了。”
“什么?!”宋染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陣發黑,“家法?!她受傷了?!”
“她現在人在何處?”宋染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家法是之前的事了,昨日屬下回來前,李家老太太又等著曲姑娘去問話,后來的事屬下不知,要不屬下現在去趙家打聽打聽?”
宋染擺擺手,展一立馬退了出去。
“費墨,讓曲昭來京城,一刻不耽擱。幽州有沈仲沈謀在無礙。”
這下輪到費墨不解了,把曲昭支回幽州的是王爺,這下讓曲昭來京城的也是王爺。
不是說曲昭來了不好對那曲清動手嗎。
“唐風,本王今日頭痛得很,你再將我們從幽州來京城后的事情一一給本王理一遍。”
“王爺,要不要叫劉元”
“不用,你仔細給我說說,我擔心有遺漏的地方。”
“是。”
唐風最是細致穩重,從他們接到太子死訊后,如何到的京城,京城的情況又如何,怎么暫攝禁軍,荊州發生了什么,一一說給宋染。
宋染負手立于窗下,這局勢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樣。
他沒被軟禁于皇宮,所以沒有在宮中遇著見月。
如今禁軍、六部、江陵都有自己的人,太子的親信也都還在。
簡直不要太順風順水了,感覺自己就算領著幽州十二騎喊著個清君側的旗號打進京城來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這一世所有的變數都源于他的見月。
見月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以她的性子,如果不愿嫁趙家那個病秧子,曲家人就算把刀架她脖子上她也不會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