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張氏開口道,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撇清,“媳婦今日也覺著清丫頭心神不屬,卻不想竟惹出這般禍事。只是,此事關乎李家二郎的前程和姻緣,也關乎我們趙家的清譽,這”
她這話,看似給曲清求情,但又做實了曲清確實勾搭了李珩。
李老太太看了張氏一眼,冷聲道:“這等禍害,自然不能再留在我趙家!曲清,今日你就收拾東西,滾回你的曲家去!我們趙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曲清心中一沉。
回曲家?若被趕回去,不就前功盡棄了?再想接觸趙仁、給趙仁制造麻煩可就難如登天了啊。
宋染此刻在京城根基尚淺,還需要她。
“祖母!”曲清抬起頭,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
“孫媳冤枉!孫媳對夫君之心,天地可鑒!今日在寺中神思不屬,實是因因思念亡夫,悲慟難以自抑,才會失態,絕非老太太所想那般不堪!”
“表叔之事,孫媳全然不知,更從未有過半分非分之想!求老太太明察,莫要因莫須有之罪,將孫媳趕出家門!亡夫尸骨未寒,孫媳若此時被休棄,還有何顏面立于世間?不如不如就此隨他去了干凈!”
她說著,竟猛地起身,作勢要向一旁的柱子撞去。
自然,旁邊的婆子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李老太太見她竟敢當自己面如此做作,更是怒不可遏:“反了!反了!竟敢在我面前耍這等手段!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趙家的規矩!來人!請家法!給我狠狠地打!”
“母親息怒!”張氏假意勸了一句,卻站著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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