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端坐庭院中,手中捻著一串佛珠。
見曲清進來,她緩緩睜眼,目光銳利如鷹。
“跪下。”
曲清依跪下,青石板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裙滲入肌膚。
“好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才守寡幾日,就敢勾引二郎?”
李老太太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你以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能蠱惑李家未來的家主?”
曲清垂首:“孫媳不敢。”
“不敢?”李老太太冷笑,
“你騙得了你婆母,可騙不了我!你若不是存心勾引,為何屢次與他單獨說話?為何二郎剛剛會來質問我他的婚事。要不是玉兒留了個心眼,險些讓你鉆了空子。”
她使了個眼色,一個粗壯婆子立即上前,手中戒尺重重落在曲清背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曲清咬緊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受皮肉之苦,但跟上一世在曲家地牢中的那些酷刑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今日打你,是要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李老太太聲音冰冷。
“若再敢接近二郎,就不是幾戒尺這么簡單了!趙家能容你,也能毀你!”
戒尺一次次落下,曲清額上滲出細密汗珠,眼前陣陣發黑。她死死攥著衣角,腦海中閃過前世今生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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