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把趙安交給奶娘,轉頭對曲清說道:“清兒,你要不今日帶沐雪去街上幫我買些點心,幾個我平時吃慣的酒樓,你知道的,挨個去幫我買些。”
“母親,這不太好吧,我這”
張氏拍拍曲清的手,“章兒過世不到一年,你戴個面紗出門就行。大齊的律法對未亡人沒那么多要求,你看你母親我,這么些年該出門出門,該見客見客,那些所謂的要求不過是婆家拿捏自家媳婦的手段。”
張氏頓了頓,回頭看了趙安一眼,“多得你,我有了安兒,管家權也還在我手里,你以后安心跟著我在這趙家好好過,我們一起把章兒的這個兒子撫養長大。”
曲清說不動容是假的,雖然張氏對她的好里面也有私心,但總的來說,張氏讓她在趙家的日子過得還挺順。
曲清再抬眸時,眼中已蓄了淚,“母親,您對清兒這樣好,清兒這輩子都還不了。”
她這矯揉造作的樣挺對張氏的味,婆媳二人又說了會兒知心話,張氏便催著曲清出了門。
今日京中秋高氣爽,是難得的艷陽天。
曲清帶著余錦跟沐雪,在京中最繁華的南城街逛了大半日。
張氏要的東西吩咐余錦去買了,讓展一提在手上,她自己也買了不少。
路過珍寶閣,曲清心血來潮想進去逛逛。
“趙夫人?”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曲清轉身,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
宋染坐在店中太師椅上,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
“晉王殿下。”曲清微微福身,語氣冷淡疏離。
緊接著又補了一句,“恭喜王爺又得佳人相伴。”
宋染眉頭微蹙,目光掃過三步外的展一,“知道得挺多啊,不過比起趙夫人還是不夠精彩。”
這些日子李珩與這曲清的一來二往展一可是一一描繪給他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