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翻了個白眼,“你最好快一些,千萬別書沒給我找到,人就死了。”
“你也快些,我要是毒發時疼得受不了就撕你的書。”
“不過小姑娘,里面那位可不是普通人。且不說他周身貴氣,就說那白玉凝脂丸就不是普通東西,千金難求,而跟著他的那十多個人,個個都是高手,訓練有素,他這身份,你行嗎?”
“不用你操心,我的身份也不簡單,更復雜。”
竹苑內。
宋染昏睡了兩日,又在床上躺了一日,眼下覺得身體似乎恢復如初了,這個莫修果真是厲害。
費墨為他披上外衣,又遞上熱水。
“王爺,李士陽已在江陵府衙中殺了‘陳文鴻’,咱們的人已經全撤了,眼下江陵城中全是李青跟李士陽當初帶來的人。杜廣帶的禁軍最多還有半日就能進江陵城。”
宋染點點頭,他只要性命無憂,這些都是小事,不影響大局。
荊州的事早就做了計劃,即使他耽擱兩天,唐風費墨展一也能處理。
“東西拿到了嗎?”宋染放下手中的藥碗,撐起身子。
他指的是陳文鴻的賬冊。
“拿到了。還有一事,今早聞世子從宮里傳來消息,說五皇子也跟著杜廣的禁軍來江陵了。”
費墨從懷里掏出一牛皮袋子遞給宋染。
宋染一邊翻看手里的東西,一邊笑道:“這父皇還真是小心翼翼啊,五弟平日里是個不出眾,被他這么撩撥,難免以后不起心思,東宮之爭有的看了。陳文鴻也是個人才,這些年荊楚的帳怎么來的怎么去的記得清清楚楚。”
“您是說五皇子是皇上”
宋染將手里的賬冊交給費墨,“這個收起來,把荊楚的堤壩怎么建起來的,又是怎么毀,人心是怎么散的,流民怎么暴動的,把這些謄抄下來。然后放到陳文鴻家里去,務必在杜廣到之前。”
宋染抬眼看著窗外的夕陽,這戲臺他搭好了,就等著各位角登場了。
“對了,曲清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