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上一世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樣子不停在她腦子里回閃,她緊緊咬住嘴唇,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唐風見宋染臉色蒼白,手心發冷,也知道不能再耽擱。
“費墨,送王爺去陳文鴻的那輛馬車上。”
然后又指著另一個侍衛說道:“你留在此處等展一,等他們回來后再跟著我留的記號過來。沐雪姑娘,有勞你在前面帶路。趙夫人,你”
“我自然跟他一起在馬車上,快走吧。”
火光下曲清凌亂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長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唐風被曲清的反應嚇到,傍晚還明媚如春光的女子,怎么這會兒就這樣了。
“費墨,你駕馬,別進來,人多了馬車跑不快。”
曲清說完,頭也不回進了馬車里。
宋染上車后靠在軟塌上昏睡過去,馬車顛簸,他躺得十分不踏實,眉頭緊皺,冷汗淋漓。
曲清坐在他身旁,壓低嗓門,喊了兩聲“宋染”。
她見宋染雙目緊閉,額頭臉頰全是冷汗,便拿出錦帕輕輕給他擦拭。
手指碰到宋染冰冷的皮膚時,曲清心臟猛地一縮。
她魔怔了似的盯著宋染,心想,她難道是宋染命中無法擺脫的劫嗎?剛剛她為什么不站遠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費墨焦急的聲音中驚醒。
“趙夫人,到了。”
曲清應了一聲,等唐風跟費墨小心翼翼把宋染扶下去。
沐雪已經拉著莫修走出小竹林。
“你這丫頭也是運氣好,天太冷,你師叔我不想出去亂晃悠。你要是換個時候來,都找不著我人。中毒的人呢?給我看看。”
“沐雪姑娘,這就是你說的什么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