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一臉無所謂地喝著茶,時不時對著老太太微微一笑。
這丫頭什么意思?她前腳想給曲昭定這王家姑娘,這丫頭當曲昭面說了這些話,這門親,她還怎么說。
曲昭可不是曲溪、曲臨,斷不會任她安排。
這也是她一直不喜歡曲昭的原因。
不聽話的白眼狼孫子,留著有什么用,不如給那王夫人做個順水人情。
王嫣跟杜二郎的事,除了王家人,京中就幾個老夫人知道,這丫頭如何得知的。
王嫣如今在京中很難再說到門當戶對的親事了,而且王家還有其他女兒沒出嫁呢,王夫人著急,她若幫了王夫人這個忙,那王夫人自是欠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
王衡是禮部尚書,王夫人欠她,就是尚書府欠她。
此時曲清突然把話說明,難道是知曉了她的打算嗎。
她久居內宅,豈會聽不出曲清話里的篤定?
曲清若無幾分把握,又敢拿到臺面上來說?
難道真是趙家老夫人提點她的?
這才嫁過去多長時間,已如此得趙家人信任?
室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更漏滴答作響。
曲清有的是耐心,一臉坦然地盯著老太太。
曲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良久,老太太緩緩靠回椅背,揮了揮手。
“你跟你兄長一樣,都是有主意的人,我累了,你們先回吧,你記著在趙家要恪守本分,切不可任性妄為。”
曲清跟曲昭起身,都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孫女孫兒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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