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說完后低頭避開張氏的目光,還抬手擦了擦眼角。
“同期,這張氏是知道的,只是這曲清原來在之前就遇見過她的章兒了?
“夫君那一手字、那些文章,說是我大齊最有才華的人也不為過。那時我就就就對夫君,動了心。”
曲清說這話時微微紅了耳根,手中錦帕半遮面,眼角帶淚,嘴角含笑,連張氏身邊的秦嬤嬤都看入了神。
“眼下母親才是我的親人,什么家丑不家丑的我也不在乎了。其實清兒在曲家的日子并不好過,祖母、祖父不疼我,父親不管我,我那繼母心里只有她那一雙兒女,天天算計我。要不是我哥哥還有點軍功在身,我恐怕早就被那繼母扒皮吃肉了。”
“可哥哥遠在邊關啊,沒法為我做主。那時我偷偷問過二哥,二哥說趙家公子哪是我能高攀的。可轉頭,夫君便和我堂姐定了親。”
“我大伯父的官職還沒我父親高呢,憑什么堂姐可以我不行。好不容易我歇了心思,但后來大伯母突然在家里鬧起來,甚至和堂姐一起以死相逼,不愿嫁與夫君,說,說夫君身子不行。”
張氏聽到這里臉色一沉,一個從六品官的女兒,還敢挑剔她章兒,什么東西。
“我聽聞夫君病了,心里一急,就說我愿嫁。清兒感謝母親沒有嫌棄,愿意接納我為兒媳。雖然夫君已經去了,但我好歹與夫君終成夫妻,過了這一個多月雙宿雙棲的日子,清兒值了。”
張氏看著曲清豆大的淚珠一個接一個地掉,心里不免也有些動容。
她的章兒當初大夫都說救不了,這丫頭不管是為了擺脫繼母的苛待,還是真喜歡章兒,反正就是不顧一切地嫁了進來。
嫁進來不說,還真聽她的話,給章兒用了藥,兩人圓了房。
“可恨老天不開眼,清兒沒能給夫君留下一子半女。”曲清說到這里,已是掩面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