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太太還是提了個要求,要趁曲昭那煞神回京前把她這婚事給辦了。
張氏見曲家愿意盡快把女兒嫁過來,高興得很,哪還有心思管到底是哪個女兒。
所以她就這么順暢的在極短的時間內嫁到了趙家,然后又不出意外的在一個多月后守了寡。
不錯,計劃第一步已完成,剩下的就是要得到趙家幾個長輩的信任,再搞清楚趙仁的算計。
不對,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先過她哥哥曲昭這一關。
哥哥可不好唬弄,搞不好要逼著她離開趙家去幽州。
——
曲家。
曲昭端坐案前,背脊挺直如松,甲胄在身,卻紋絲不動。腰間的佩劍散著寒氣,燭火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眉眼間哪里有半分少年意氣,唯有霜雪般的殺意。
茶盞落下,咔噠一聲,卻震得曲宗心臟一緊。
老子怕兒子,他也算是大齊第一人了。
不對,他倒也不是怕這個不孝子,這兔崽子從小就跟他不親,跟個刺猬似的,還特別有自己的主意,他管不了也懶得管,頂多就是煩他。
可自打這小子跟了晉王以后,說話做事愈發有晉王的影子。
這大齊誰人不知沈皇后的兩個兒子,東宮那位溫潤如玉,幽州的那位,就一難盡了。
曲昭跟了這宋染一段時日后,就敢在家里拔刀砍人,還輕描淡寫留下一句“該死”。
也是在那之后,他才怕起這逆子來。
曲昭抬眼掃過堂中眾人,他還沒開口,曲家人已如芒在背了。
李嬤嬤扶著曲老太進了前廳,老太太看著兒子兒媳畏畏縮縮的樣子心里就來氣,真是見不得這倒反天罡的場景。
她清了清嗓子,高聲道:“昭兒,你怎么突然從幽州回來了?”
曲昭冷哼一聲,“祖母,孫兒自然是回來看看各位是如何賣了我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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