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詭異兩截身子所在位置,眼看著小酸雨術澆了個透,這才用飛劍挑開詭異的衣物。
“這衣物好像是法袍,竟具備辟火功能!”
挑出來的法袍看著沒什么損失,級別高的法袍材料特殊,小酸雨術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撕開防御。
路南忽然愣了一下,對著法袍施展了一個小清潔術。
下一刻,詭異的法袍新了許多。
至于為什么不是嶄新,是因為這法袍到底還是歷經了太過久遠的歲月,表面已經出現許多斑駁。
再厲害的材料,也難以承受時間的沖刷。
隨著詭異身死,四周似乎有什么在悄然消弭,耳邊傳來細碎的聲音。
儼然間,從一個安靜地小屋緩緩地走向人聲鼎沸的廣場一樣。
見此,路南迅速將法袍受到儲物袋,正準備離去,卻又看到那詭異遺骸中,還有一物并未被小酸雨所腐蝕。
悄然地將其撿起,就見幾道身影匆匆地從遠處射來。
“路道友沒什么事吧?”
孔云關心地道。
“有驚無險!”
孔云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路南身后的殘骸,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我們去找一下其他道友!”
“他們也遭遇詭異了?”
“應該是!我剛從烏道友那邊過來!”
正說著,一道身影出現在半空,赫然是烏北,身邊還跟著幾位筑基境道友。
“大家都沒事吧?”
“還好,那個襲擊我的詭異實力一般!”
“我的也是!”
“真晦氣!我怎么遇到的詭異那么強?要不是我體術有成,怕是就栽在這里了!”烏北罵罵咧咧地道。
他走到路南身邊,道:“看到道友沒事,我就放心了!”
“多謝烏道友關心!”
路南說道。
估摸著對方以為自己遇到的詭異很一般,所以才會這么說。
城鎮據點顯得有些不對勁,諸位筑基境明白,連他們也遭到了襲擊,其他地方肯定也會有的。
大家開始迅速去平定騷亂。
不時有火光沖天而起。
一些修士明顯感覺到了不對,紛紛以各種手段來破解嚴峻局面,其中以散修為最。
他們可沒有愛護鐵劍門財物的概念,遇到危險,便以性命為首要。
好在,有筑基境穩住局面,很快,局勢就控住了下來。
到了下半夜,所有的騷亂都歸于平靜。
然而,聚集在一個院落前的諸多筑基修士沒有絲毫感到輕松。
眼前的院子本是住著一位筑基修士,但此刻的他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腦袋直接凹陷了下去,好似被一個堅硬的拳頭擊中臉龐。
“吳道友雖是筑基境初期,但在筑基階段深耕多年,遇到危險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孔云沉聲道。
作為此次帶隊的人,他自然要弄清楚底下筑基境的具體情況。
陳明只是負責人員調度,所以并未跟來。
“將尸首收好,我記得他還有一些親人,到時候把遺物和尸體一并送回去!”
孔云的話讓大家心中略安。
“等回去之后,我會跟門主說,讓吳道友的一個后輩進入門中,成為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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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路南將剩余的辟邪符貼在門上,然后從儲物袋中拿出那件法袍。
法袍內的靈陣有幾個已經無法判斷,或許有靈陣能夠在時間沖刷中熬過數以百千計的時光,但顯然,其中并不包括眼前這個。
翻看了幾下,路南眼神猛然一凝。
法袍上有一些破碎地方,竟是和今天那位筑基修士死前,法袍上的傷痕有些類似。
“希望是我多想!”
路南知道,不管結果如何,對他來說都沒什么差別。
該小心的依舊小心。
“倒是今天聽他們說的關于被詭異襲擊的事,和我遇到的那個詭異卻是有些不同!”
他拿出飛劍,只見一側的劍鋒直接崩口,裂縫甚至蔓延到了劍身上。
剛往里面諸如一絲法力,便聽到一陣細微的咔咔聲。
砰的一下,整把飛劍直接崩碎了!
“數百塊中品靈石啊,就這么沒了!”
路南感到有些心痛。
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要知道,當時他可是直接斬在詭異身上,換做一頭一階靈獸,都不至于會讓這把極品飛劍崩碎。
由此可見,對方的身體有多強!
“不會殺死吳道友那位的,就是這個詭異吧?”
路南剛想著,便聽到了叫喚聲。
“路道友可在?”
聽這話顯然是孔云。
路南打開門,便看到孔云以及幾個筑基修士。
“這么晚了,孔道友不知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們幾個一致認為,這一波詭異之災,是有一個厲害的家伙進來了,因此,我們想跟你了解一下,還希望道友能夠明說,如此的話,我也好做安排!”
孔云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地上碎裂的飛劍。
“這――”路南苦笑道,“這就是斬殺那個詭異的后果!”
“道友這是以飛劍斬向筑基法寶了吧?”一人眼神怪異地道。
路南干笑了一聲,“興許是吧!”
然而,見他這么回答,幾人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真的是這個原因?”孔云再次確認。
路南說道:“其實也不是很確定,這把飛劍我用了不短的時間,可能內里已經有了些問題,現在才爆發出來呢?”
“也有可能!”
孔云回道。
接下來又了解了一下對戰詭異的一些過程,路南當然是簡單地描述了一下。
出了路南的屋子后,孔云長出了一口氣,道:“如果沒什么意外,我們認為的那個厲害的詭異,應該是被路道友給解決了!”
“怎么見得?”
“你覺得,一位能夠制作符寶的制符師,會察覺不出手中的武器內里出了問題?以他的身家,換一把飛劍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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