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的敗北讓日月神教見識了我們的實力,他們不會坐視不理。”
“嵩山連折三名太保,左冷禪暫時按兵不動,就等著日月神教出手。”
“我們師徒的威脅顯而易見,左冷禪料定日月神教會行動。”
“日月神教一邊在調集人手,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即趕到。”
“一邊在觀望嵩山派動向,畢竟嵩山損失慘重,背后還有五岳劍派,日月神教在等左冷禪集結力量。”
“這一耽擱,他們現在才找上門來。”
原來如此,都想讓對方當出頭鳥,可惜誰也不傻,局面就僵住了!
正說著,一支袖箭破空而來,直取秦玄眉心。
秦玄依舊靜立不動,那支袖箭觸及眉心的瞬間自行墜落。
“哈哈哈!秦宮主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想留下您怕是辦不到了。”
“但即便如此,秦某仍想討教一二!”
一個狂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此人無所不在。
姓秦的?
秦玄略一思索,日月神教中確實有個姓秦的好手,不過平日不顯山露水,想必就是眼前之人了。
他轉頭問田伯光:“可聽過長老秦偉邦?”
“你號稱萬里獨行,此人也以輕功見長,你們二人誰更快?”
田伯光一臉苦澀,神情已道盡答案。
對方在高手云集的日月神教都能以輕功揚名,自己這等江湖散人如何能比?
“既然要較量,總該現身才是。單挑也好群戰也罷,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又一陣大笑響起,一道身影倏然現身——看似魁梧似力量武者,實則是靈巧路子的壯漢踏步而出。
“秦宮主劍掌雙絕,江湖共鑒。”
“如今正邪兩道誰人不知,論劍法您是天下第一,掌法亦是冠絕武林。”
“秦某不敢在拳腳兵器上自取其辱,這兩樣與您相比實在不足掛齒。”
“但輕功一道,自問當世無敵。”
“今日若秦宮主能在輕功上勝我,秦某立刻讓路絕無二話。”
“若是宮主稍遜一籌,便請在此地暫留片刻。”
林平之與曲非煙對視一眼,這人......似乎不太清醒。
田伯光望向意氣風發的秦偉邦,眼中滿是憐憫——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有趣,很有意思的賭約。”
“若我輸了便依你所,倘若你敗了,又當如何?”
秦偉邦聞一怔——輕功比試還需要考慮落敗?
秦偉邦考慮過各種可能,唯獨沒料到會在輕功上落敗!
那么...秦宮主有何高見?
很簡單,你敗了就得死。
別浪費我的時間,直接說規則,現在就開始!
規則隨你定,我都奉陪。
秦玄的從容讓秦偉邦手心沁出冷汗,他**自己冷靜下來。
規則很簡單,秦宮主看到那棵古樹了嗎?
我在樹頂系了條紅綢,誰先奪到綢子就算贏。
為示公平,我們可以同時起跑。
秦玄擺手:不必,讓你十米先跑。
預備——開始!
既然對方相讓,秦偉邦毫不客氣。
話音未落,他已然施展狂風飛絮功,轉瞬掠出數丈!
秦玄嘴角微揚,神風動·動風云驟然發動!
他并非在奔跑,而是憑空消失!
百米距離,不過彈指之間!
當秦玄摘得紅綢折返時,號稱輕功無雙的秦偉邦才沖出二十余米!
秦玄一把揪住秦偉邦的腰帶將他拽回原點。
看來你高估了自己,你的身法不過如此。
讓你十米起步,我往返取綢歸來,你竟未及半程!
這哪是天下第一輕功?分明是日月神教倒數第一!
秦偉邦呆望著秦玄手中紅綢,確是自己親手所系。
可百米之距,縱是絕頂輕功也需要時間,這人轉瞬往返,莫非是在夢中?
怎么,還有疑問?
秦偉邦愣頭愣腦地問:“你不是號稱劍掌雙絕嗎?怎么連輕功也如此厲害?”
“我又沒說過自己輕功不行,難道還要到處宣揚不成?”
秦玄無奈搖頭,這種事何必大張旗鼓地向天下宣告?
這家伙不光自信過頭,腦子也不太靈光!
“廢話!難不成我要舉個牌子,寫著‘輕功天下第一’?”
“少啰嗦,按約定,你的命快保不住了。”
秦偉邦盯著紅綢,目光迅速黯淡。
盡管計劃周全,對秦玄的評價已經很高,可還是低估了他!
這種實力,已是教主級別,豈是他們能算計的?
“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秦玄輕笑:“不過我有個提議。我這兒有兩個人。”
“你隨便挑一個,全力死戰。只要贏下任何一個,就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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