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朕不明白,為何要用錢財換回一堆無用的寶鈔?”
秦玄瞥了眼殿外,冷聲道:“朝廷威信已因寶鈔跌至谷底,必須挽回。
“設定期限,神侯派人督查各地兌換。
“此次絕不容錯,各地官員到位后,僅開放三日兌換。
“逾期不候。
“待百姓手中銀兩充足,再發行鋁合金新幣。
“嚴格控制數量,逐步替代銅錢,讓白銀回歸本位。
“否則,好處全讓外邦占了,還自以為得計。
“政令頒布后,凡私設錢莊、偷鑄銅幣者,一律格殺。
“鑄幣權若不在朝廷手中,百姓如何信任貨幣?
“此次不問情由,唯殺而已。
“無論官職高低,涉私鑄者,盡誅。
“皇帝下旨,神侯執刑。
“尤其南方世家,更要株連。
“若不殺到他們膽寒,日后寸步難行!”
小皇帝喉頭滾動,聽得脊背發涼。
“允許民間鑄幣?蠢不可及!”
這天下恐怕沒有神侯不敢殺的人。
朱無視淡然一笑,在這大明疆土上,確實無人能讓他心生畏懼。
去尋兩名工匠,我將傳授他們提煉鋁的秘法。此法一旦掌握,成本便可大幅降低。
制成工藝品銷往西洋能富可敵國,鑄成錢幣讓他們帶回去。待貨物回流大明,他們手中的銀錢便如同廢鐵。
朱無視眼中精光一閃,秦玄這番話讓他頓悟為何白銀泛濫反成禍患。
即便國庫空虛,民間存銀尚可支撐一時。
誅世家,斬萬三千,征秋賦。
此三策足以充盈國庫。
此番改革旨在收歸鑄幣權,除朝廷指定之處,其余私鑄皆屬非法!
查獲一處,滿門抄斬。
多行幾次,便無人敢越雷池半步,如同鹽鐵專營。
源頭既控,造幣得當。
穩住大明貨幣價值,則大計可成。
自此大明錢幣流通有序,再設錢莊,發行銀票。
銀票可兌白銀,卻非白銀本身。
再者稅制。
由陛下在朝堂提出改制,官田納稅,且稅負重于民田。
繼而商稅,最后官稅。
陛下提議,神侯附議。
有敢反對者,徹查。
田產超五百畝,斬!
**商賈,斬!
通番zousi者,斬!
務必狠絕,連坐處置,不留活口。
莫要吝惜所謂人才,只會空談儒術者不過草芥,殺之何妨。
稅改最為棘手。
正因如此更要鐵血無情,趕盡殺絕。
經此兩輪清洗,經濟革新方算初成。
“這種程度,能否扛得住?”
小皇帝與朱無視對視一眼,連神侯都神色凝重。
真要動手,怕是要尸橫遍野!
“國師,此事...”
“為了大明基業,也為了天下蒼生。”
朱無視猛然拍案:“本王親自出手!皇上只需下令,誰敢不從,我便斬之。這殘暴的罵名,由我來擔!”
秦玄贊許地豎起拇指:“好!這才有神侯的氣魄。如今王朝腐朽,唯有刮骨療毒方能重生。皇上為醫者,神侯便是執刀人。”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錚!
云羅長劍輕揮,劍鋒劃過之處泛起漣漪。
劍勢已成,招未至而敵先亡,意在劍先!
“不錯,‘游魚樂瑤池’這招已得八成精髓,是你目前掌握最好的一式。此劍雖看似堂皇,實則重在劍意。練至大成,可作光明正大之擊,亦可化致命暗襲。正奇轉換自如,方算真正練成。”
云羅連連點頭,終于得到師父認可。
人人都夸她有劍道天賦,可修煉至今盡是挫折。師尊傳授的劍法晦澀難懂,每招每式都要反復揣摩。如今這招練成八成,總算找回些信心。
“師父,若將玲瓏五式全部練成,能勝過曹閹狗嗎?”
“可以。天罡童子功雖強于玲瓏劍法,卻也更難修煉。若資質絕佳者修煉天罡真氣,確會日益精進...”
曹正淳并非真正意義上的童子,他的身體存在缺陷。
無法練成完整的天罡童子功,最多只能掌握三訣。
由于不是純正童子之身,這三訣的威力僅有一半。
面對這樣的曹正淳,你修成玲瓏劍法便能取他性命。
這套劍法還有配套的霄云步尚未傳授于你。
唯有劍法、心法、步法三者合一,才算真正練成。
目前只傳你心法與劍法,待你練成,再展示完整威力。
完整施展時,威力還能再提升一倍。
居然還能更強?
簡直難以置信,誰能創出如此驚人的劍法!
師父,云羅有個問題望您勿怪。
這般強大的劍法,選擇傳人時不該慎之又慎嗎?
通常都要考驗數年,若所傳非人豈不禍害江湖?
秦玄微怔,能有此見識,這姑娘確實不凡!
無妨,于我而這不過是普通劍法。
即便那些真正能以寡敵眾的絕世武功,我也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