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獅子史基的龐大艦隊,如同一片移動的、覆蓋了整個天際的鋼鐵烏云,終于抵達了萬國托特蘭的外圍海域。
陽光被徹底遮蔽,投下的巨大陰影仿佛預示著毀滅的降臨。
無畏號那猙獰的、如同獅子利齒般的撞角,蠻橫地劈開原本平靜的海面,犁出深深的溝壑。
史基站在船頭最高處,金色的鬃毛般的長發和身后的大氅在獵獵風中狂舞。
他雙眼微瞇,如同鷹隼般俯瞰著遠處那座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蛋糕島。
島嶼外圍,原本色彩繽紛的糖果建筑與植被,如今被覆蓋上了一層冷硬的、泛著青銅光澤的金屬裝甲,無數新建立的炮臺和防御工事如同刺猬的尖刺,林立其間。
“桀哈哈哈哈!!!”
史基的狂笑聲如同驚雷炸響,穿透了海浪與風聲,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艦隊,也傳向了嚴陣以待的蛋糕島。
“夏洛特·玲玲!諾頓!你們兩個縮在龜殼里的家伙!
老子金獅子史基,來接收你們的地盤了!乖乖獻上一切,老子或許還能賞你們一個全尸,讓你們在老子帝國的奠基儀式上,當個像樣的祭品!!”
他的聲音通過特制的擴音電話蟲,被放大了無數倍,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征服欲,如同無形的鞭子,抽打在每一個守軍的心頭。
城堡主殿內,那由巨大蛋糕和糖果構筑的王座上,夏洛特·玲玲龐大的身軀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手中緊握的拿破侖巨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劍身上的火焰“熊”地一下竄高,將周圍映照得明暗不定。
“狂妄!囂張!不知死活!!”
玲玲的怒吼聲如同火山噴發,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一些脆弱的糖果裝飾簌簌落下。
“史基!老娘要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喂給霍米茲!!!”
她猛地起身,就要不顧一切地沖出去,用最狂暴的方式回應這份挑釁。
“玲玲女士。”
一個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如同冰水澆在燃燒的炭火上,讓玲玲狂暴的動作微微一滯。
出聲的正是“青銅與火之王”諾頓。他依舊站在舷窗邊,目光冷靜地觀察著天空中的艦隊,仿佛外面那足以令常人崩潰的壓迫感與他無關。
“他意在激怒您,讓我們放棄經營已久的防御優勢,主動出擊,陷入他更擅長的空中混戰。”
諾頓緩緩轉身,他的眼神如同最堅硬的青銅,沉穩而不可動搖。
“憤怒是力量,但失控的憤怒,只會成為敵人的突破口。”
“難道就讓他在外面像條野狗一樣吠叫,玷污老娘的萬國嗎?!”
玲玲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諾頓,眼中紅芒閃爍,顯然在極力克制。
“當然不。”諾
頓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吠叫的野狗,只有被打斷了牙齒,才會知道疼痛。他會進攻的,而且會是不顧一切的猛攻。
而我們,只需要在他們最得意、最大意的時候,給予他們永生難忘的迎頭痛擊。
請按原定計劃,讓佩羅斯佩羅和卡塔庫栗就位,是時候讓金獅子嘗嘗萬國‘歡迎儀式’的第一道‘甜點’了。”
玲玲死死攥著拿破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重重地坐回王座,對著下方焦急等待命令的子女們發出咆哮。
“聽到了嗎?!按諾頓說的做!佩羅斯佩羅!卡塔庫栗!給老娘守住外圍!讓史基那個混蛋,先付點利息!”
“是!媽媽!”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整個蛋糕島的防御體系如同精密的齒輪,開始高速、無聲地運轉起來。
戰場之上,史基見挑釁未能立刻引出玲玲,獨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他征戰多年的經驗讓他并未小覷對手。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名刀“枯木”與“櫻十”,雙刀交叉于身前,狂暴無比的霸王色霸氣混合著飄飄果實的覺醒力量,轟然爆發!
“獅子威·海卷千切谷!”
伴隨著他的怒吼,下方平靜的海面瞬間沸騰!
無數噸海水被無形的巨力強行扯離海床,在空中扭曲、塑形,化作數十個堪比小型島嶼大小的、完全由海水構成的猙獰獅子頭!
這些獅子頭栩栩如生,鬃毛飛舞,張開的巨口中并非海水,而是凝聚了史基巔峰劍術的、數以千計凝練如實質的金色飛翔斬擊!
這一刻,天空與海洋仿佛倒轉!數十個蘊含著毀滅性能量的海水獅子頭,發出無聲的咆哮,遮天蔽日地朝著蛋糕島的外圍防線猛撲過去!
其威勢之浩大,仿佛要將整個托特蘭群島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面對這如同天災般的攻擊,蛋糕島防線內,無數守軍臉色煞白,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絕望。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糖果處女·嘆息之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