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神眼中,你與我,并無不同。”
拳風呼嘯,葉黑額骨晶瑩閃爍,他運用天命術窺探未來,驚險地避過一劫。
輪回海的黑白至尊冷笑,雙手劃空,演化出輪回韻味,六界顯化,砸向葉黑。
“你可以祭祀,我們也同樣可以。
你若是真的擴散此法,我們不會阻攔。
但你最不該的,就是出爾反爾,反悔不擴散……投降吧,交出祭祀法,我們饒你不死!”
葉黑瞳孔收縮,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至尊們與大成霸體的聯手原因,也明白了他們對神的不同理解。
這些古代至尊們,他們并不真心信奉那尊神。
他們通過祭祀獲得神恩,但這不代表他們是信徒。
在他們眼中,神更像是一種交換工具。
他們祈禱,神便賜予恩惠。
現在他們覺得窺視到了通過祭祀獲得神恩的機緣,不再敬畏,想要搶奪這一機會。
葉黑苦笑,更加迅速地逃竄。
他知道一旦祭祀法落入這些至尊手中,后果不堪設想。
他知道這一切的危險性但是直到真正的神罰降臨之前他必須堅持下去等待辰楠的到來。
在東荒天庭的大圣和準帝們都在注視著這一切的發展他們神色各異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夏力幽哀求老師夫拯救天帝。
病老人表示天帝托付了整個天庭給他,他不能辜負囑托。
如果離開,至尊會威脅到他們。
中年男子,即大成圣體,表達了對天帝大意的不滿,并對局勢進行了詳細解析。
他認為如果某一強者愿意出手或有轉機,但現在更多的是托孤狀態。
即使重回巔峰狀態,他所能做的也有限。
至于葉黑那邊戰場的情況,他只能盡力拖延至尊,為葉黑爭取突破的機會。
突然,他們察覺到天外有異變,一只大手自另一世界探出,攜帶著絕世仙刀試圖廢掉葉黑的反抗能力。
這一舉動雖無殺意,卻震撼人心。
后方的數十位至尊強者突然停住,他們面色極度驚駭地盯著那絢爛至極的光華,內心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這氣息……難道是凌駕于大帝之上的存在?”
“這氣息如此熟悉,是不死者的氣息嗎?怎么會這樣!”
“不可能……那個人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力量?”
“到底發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意識到,傳說中的不死者并非虛構,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存活。
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說,但現在看來是真的。
那個人并沒有自斬一刀,依然維持在巔峰狀態,甚至可能更進一步。
意識到這一點后,古代至尊們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們嘗試調動皇道法則,像天穹方向轟去,試圖阻止那柄可怕的不死天刀。
同時,葉黑也停下了腳步。
他神色凝重,催動體內的天帝大道,威嚴如同睥睨眾生的猛獸。
他的六道輪回拳演化出的六片大世界環繞著他。
然而,那一刀太過驚艷,皇道至尊們打出的法則無法制止它。
六片大世界在這柄刀面前,如同雞蛋般脆弱。
就在葉黑感到絕望之際,一股莫名的波動擴散開來,那柄天刀竟然停下了,距離葉黑的額心只有一米之遙。
不僅僅是天刀,后方的至尊們也全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雖然意識還能運轉,卻感受到一種恐怖,仿佛思維與身體脫節,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凝固。
北斗禁地中的眾多至尊、天庭中的強者、諸夢觀的強者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們意識到發生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些至尊以及傳說中的古族至強者全都無法行動。
這種感覺讓每個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那是數十位至尊,這片宇宙最巔峰的力量,竟然都無法行動。
太初古礦中的萬龍皇神念波動也意識到了這種偉力可能是來自那尊神秘的神明。
“難道我們賭對了?葉黑與那尊神明的關系果然不一般……”
石皇在不死山中感嘆,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猶豫可能是個大問題。
“我應該直接出世幫助他的。”
他憤恨地想著。
石皇對面坐著玄武皇,這位老者看似已到暮年,但他的目光卻瞥向遠方東荒天庭之外。
那里有一個水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靜靜站立。
玄武皇感慨道:“麒麟皇真是好眼力,賭對了。”
之前葉黑遭遇困境時,麒麟皇自太初古礦中走出,選擇在天庭門口表態。
他的行動意味著他不會直接介入葉黑的戰場,但也不會允許禁地至尊們對天庭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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