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說:“詩韻,你說得對。我一定會努力掙錢,爭取早日把爺爺和爸爸都接過來和自己一起住,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喬詩韻又問:“我聽表哥說,你從姚媽媽這里得到了你親生母親的消息?關于找媽媽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嗎?”
林泉很迷茫的說:“現在只有一個模糊的消息,也不知道我媽媽老家在哪里。更不知道媽媽現在在哪里。要找人又談何容易?”
喬詩韻提議說:“你可以到你爸爸上大學的學校去打聽打聽,或許能找到一些關于你親生母親的一些線索。還有你們縣的教育局,看是不是有保存二十多年前的檔案。如果有的話,大概率也能找到一些線索。”
林泉點點頭說:“嗯,還是詩韻你有辦法,等放長假的時候,我就試著去找找線索。說實話,我現在對于找媽媽這件事,既期待又害怕,因為我記憶中從來沒有媽媽的影子,也不知道真的見到媽媽以后要怎么去面對她。”
“嗯,我理解你的想法。不過,從姚媽媽的描述來看,你媽媽一定很愛你和你爸爸。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不來見你。你可以先找到她根據具體情況再決定是不是和她相認。至少主動權在你的手里,會讓你少很多遺憾。”
聽了喬詩韻的話,林泉覺得很有道理。自己的親生母親受她的便宜弟弟和繼母欺負,害自己和母親分開這么多年。如果不找到母親,自己有何面目面對死去的父親和姚媽媽。這一刻林泉終于堅定了要去尋找到母親的決心。
兩人正準備離開碼頭回家。突然從黑暗里沖出一個肥胖的身影,一把將喬詩韻遠遠地推進了河里。
林泉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以至于根本來不及反應,喬詩韻就被推出去好幾米遠。
林泉借著遠處昏暗的路燈看清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一直沒有去上學的孫一鳴。林泉顧不得找這死胖子麻煩,縱身跳進了河里,奮力朝喬詩韻落水的方向游過去。
喬詩韻驟然被人推下水,受到了驚嚇,發出一聲尖叫,落水的時候又嗆了一口水。居然忘記要游水了,但這河水雖然不是很急,但終究是流水,一直推著她往河中間走。
黑暗中河水中根本看不清人影,但林泉為了救人根本顧不得其他,一直奮力的朝著喬詩韻落水的方向追,但是追了很久愣是沒有發現喬詩韻的身影。此時喬詩韻已經沉下水有兩三分鐘,這么久了也沒見她浮出水面。
這讓林泉心急如焚!發了瘋的順著水流的方向朝下游游去。
剛剛失去理智的孫一鳴,并沒有想過后果,此刻發現喬詩韻很久都沒有浮上來,而林泉也朝著河中間越游越遠,他心里開始害怕起來。于是大聲呼救!
“快來人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有人掉河里去了。”
在路邊等待喬詩韻和林泉的莊思賢幾人,聽到呼喊聲,仔細一看先前還在碼頭上的喬詩韻和林泉兩人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
幾人連忙沖出車子,朝碼頭那邊沖過去。
莊思賢連忙問道:“同學,你剛剛看到一男一女兩個跟你差不多大的人了嗎?”
孫一鳴指著河里說:“我剛剛看到一個女孩子落水了,然后那個男孩為了救那個女孩也跳進了河里。剛剛還能看見的,現在兩個人都不見蹤影了。”
莊思賢一聽孫一鳴的描述,心情瞬間跌落谷底。他知道落水的八成是喬詩韻,而那個跳下水救人的必是林泉無疑了。
莊思賢并沒有像林泉一樣急于跳下水救人,而是沿著河岸掃視了一圈,發現遠處的河岸邊停靠著一條小船。連忙吩咐幾個兄弟過去開船。
林泉在水里游了一陣,突然留意到身前被什么東西絆住了。林泉這才想起來這是賣河燈的老板為了攔住河燈不往下游漂留下的攔河網。林泉大喜,沿著網子向下摸索,終于摸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林泉一個猛子扎下去,然后奮力的游著將喬詩韻頂出水面。
喬詩韻此刻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林泉托舉著喬詩韻的身體奮力的拽著攔河網,不讓自己和喬詩韻沉下去。